顾晚晚听见赵淮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他的声音温柔又低沉,“等我回来娶你。”
顾晚晚眨了眨眼,“好。”
赵淮安闭了闭眼睛,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他的手却完全放不下怀里的少女,离别真是一个让人心碎的东西。
听到他的侍卫又在催促赵淮安离开了,顾晚晚咬了咬唇,轻轻的推开身上的人,“走吧......快去快回。”
赵淮安深深的最后看了眼顾晚晚,带着侍卫驾马离去。
眼看着那人越来越远,顾晚晚心头有些怅然若失。
“我说宿主,你们俩又不是见不到了,至于这个样子嘛...”
38从刚才两个人告别了好几次却还没走的时候就想吐槽了。
“你懂个屁!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顾晚晚有些迁怒的往38小心脏上扎了一刀,怼的它不说话了。
“唉......”
顾晚晚看了看自己身后赵淮安留给自己的暗卫,只觉得才分开几秒钟自己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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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顾晚晚还没有睡醒,就听见外面侍女远远传来的声音。
“公主!大事不好了!!!”
吱——
侍女推开门跑到内室,“公主!公主!别睡了!”
“唔...怎么了...”
她昨天难过了好久,直到早上才睡着。
“大王子死了,您现在得进王宫一趟!!”
“唔......不就是死了吗,活过来的时候再去......”
侍女:“......”
顾晚晚不甚清醒的胡言乱语,侍女没办法,只能上手疯狂摇晃起顾晚晚——
“公主!公主!”
“啊啊啊——别摇了”
顾晚晚痛苦的哀嚎起来,翻身起床,“我怕了你了姐姐!我起!我起还不行吗!”
等到洗完脸,顾晚晚才反应过来刚刚侍女的话。
默罕死了?
顾晚晚脑子有什么一闪而过,她回头问身边等待的侍女,“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回公主,大王子的...尸体是早上打更人发现的,王宫里的人来召公主进宫的时候我问了一嘴,仵作说,是昨天夜里被人杀死的......”
说道最后,侍女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显然是害怕了。
顾晚晚却什么都明白了,昨天的赵淮安为什么身上带血。
是他杀了默罕。
原因顾晚晚也大概能猜到,他怕默罕在他不在的时候伤害自己。
想着,顾晚晚只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她又想赵淮安了。
——
楼兰王宫。
顾晚晚着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踏进宫殿,入眼就是王座上仿佛一刹间老了十几岁的班达固,鲁达在一众王子最前面站着。
“阿爹,请您保重身体!”
班达固撑着额头没有说话,像一个无助的老人一般掉着眼泪,年过半百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即是默罕再不是东西,那也是他的儿子。
默罕死了顾晚晚一点都不难过,甚至还有点痛快,她听到消息后,在路上赶路赶得这么快,只是因为担心班达固。
顾晚晚抿了抿唇,快步跑进大殿,不同于规矩的站在下面的王子们,她直接上了台阶到王座那里,一把抱住坐位上的老人。
“阿爹,不要难过,你还有我们。”
班达固有些浑浊的眼抬了抬,声音嘶哑又哀伤,“阿依夏......”
班达固是一个好君主,也是一个好父亲,他对自己的孩子们可以说的上是一个负责的严父,默罕的长歪跟他没有半点关系,都是他那个外祖家撺唆的。
正因为这样,除了默罕以外,他其他的孩子之间都是一片和谐的,也都很在乎这个父亲。
此时见顾晚晚这样的动作和班达固的神情,他们也明白了,既是强大如给他们遮风挡雨的父亲,也有需要依靠的时候。
鲁达率先上前把班达固和顾晚晚一起拥在怀里,“父亲,你还有我们!”
“父亲!”
“父亲!”
班达固看着他的孩子们一个个上前把他围作一团,他们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关心和担忧。
“阿父,大哥只是去了真主那里,相信他在那边会过的很好的,如果他知道你这样难过,那他也会难过的,就让我们好好的送别他好吗?”
顾晚晚说的自己都要吐了,要不是怕班达固伤心,她才不会违心的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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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班达固伤心过度,默罕的丧事是由鲁达和顾晚晚料理的,他们来到默罕的王府,府里的下人都跪在地上等候。
鲁达和顾晚晚进去之后都有些懵。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默罕的下人,多的有些离谱,将近二百平方的院里,跪满了下人,不,与其说是下人,不如说是女人。
各种各样的女人,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木讷和灰暗,仿佛对自己何去何从丝毫不在意。
“这是什么情况?”
“这,这是府中的下人啊殿下。”管家的眼神有些飘忽闪躲讪笑着说道。
鲁达眼神凌厉的看向一旁的管家,“你再说一遍!”
管家连忙跪地求饶,“三王子殿下饶命啊!这,这,这都是大王子在外面抢来的民女...”
鲁达闻言虎目圆瞪,一脚把管家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