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泪弹冒出一股浓浓的烟雾,弥漫在森林里。
云栀意趴着窗边看。
位置太高了,她看不到森林里潜伏的人。
只能看到烟雾。
她对这些武器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厉阈野丢下去的是啥。
她一边扒着窗户看,一边蹙着眉毛问。
“厉阈野,你丢的啥?”
那玩意看起来就不是啥好东西。
该不会起火吧!
他也不怕起火后,火势蔓延,把他的千亿城堡给烧没!
没等厉阈野回答,她就大惊一声。
“你该不会想吃野味了,打算放火把那些小动物烤焦吧?”
“你想吃野味咋不早说,筷子哥带了好多兔子,还掏了好多鸟蛋回去呢,你不知道吗?”
厉阈野:“……”
云栀意,“真的,我没骗你。”
夜渊每次去城堡,都会带东西。
最不缺野味。
然后他还掏了不少花花绿绿鸟蛋。
说是给云栀意和香蔓吃。
云栀意没吃。
厉阈野的话杂着一股莫名的酸醋味:“就惦记着夜渊的好了?”
云栀意感觉到一股冷意。
莫不成。
他吃醋了?
她试探着,“咋了,连夜渊那个变态的醋你也吃吗?”
厉阈野:“……”
见他不说话,云栀意道,“好吧,我知道你不会吃醋的!”
厉阈野将直升机停靠在一处溪水边。
这里是修建过的小型停机坪。
可以容纳直升机停靠和起飞。
周围都是盛开的野花。
他将云栀意抱下了飞机。
此刻。
太阳还未落山,挂在天边露出火红的晚霞。
晚霞很美。
云栀意的短裙被微风轻轻的吹起,露出白皙圆润的腿。
她跑过去蹲在花丛里,采了一把不知名的野花。
“厉阈野……你说,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这个地方,你当初一定不好找吧?”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堡。
与世隔绝的潇洒,置身美景之中的无尽乐意,是形容不出来的!
只是这种地方,一个人住觉得孤单。
再有蔓蔓陪着就美极了。
厉阈野站在她身侧,点了一支烟。
颀长的身影,晕上一层暖色的光。
似乎有些热,他脱掉了身上暗色的风衣,又解开了几个衬衫纽扣,露出健硕的胸膛和里面的腹肌。
“这个地方,的确不太好找……”
他的口中烟雾缭绕。
思绪被拉回了多年前。
其实,很早之前,他就想找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了。
因为厉老爷子的掌控欲太强,他算到,自己会被当成联姻的工具。
所以,还未等到厉老爷子开口那一天,他就率先的出手了……
这些年。
他的行踪对厉家总部一直保密。
但是他时常也会回公司,掌控着厉氏财阀搞钱。
他的两个弟弟都不如他。
空有野心。
实力跟他不是一个级别的。
所以之前在电话里,厉老爷子才让他以后务必对弟弟们手下留情。
“永恒之心,你不喜欢?”
厉阈野居高临下,睨着她光溜溜的左手无名指。
那可是他第一次送女人戒指……
那夜空降金市,去了夜渊的拍卖场,他特地挑选出来的粉钻。
被她搞丢了。
“我……”云栀意一怔。
摘花的小手一抖。
抓着一把野花,立刻站起身来,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枚粉色钻戒,极其珍贵稀有。
【永恒之心】戒指是不幸的,因为跟了她这个主人。
起初被丢进两次垃圾桶,后来丢给香蔓保管,最终沉入大海……
夜渊说得没错,她是一个败家的女人。
自从相识了厉阈野,不知道败了他多少钱。
“厉阈野,我……嗯唔。”
未出口的话,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他圈着她的腰,托起臀,含着她软软的唇瓣,吻到她说不出话。
他并不想听她亲口说出……
她不喜欢那枚戒指。
一个兀长的吻,结束后,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
……
云栀意又采摘了一堆五颜六色的花朵。
也不知道厉阈野怎么回事,突然要带她出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边采花一边问。
“厉阈野,你要把蔓蔓关在永利顿漫城堡多久啊?”
“一辈子。”
云栀意险些惊掉了下巴:“你说啥?!!”
“一辈子。”
云栀意吓得脸色都青了:“不会吧?那万一,我是说万一蔓蔓怀孕了,你还不放她和夜渊去F洲吗?”
“怎么,你想和她一起去F洲?”
这两个女人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厉阈野早看出来了。
香蔓在这里,云栀意才待的住。
所以他说的一辈子,并不是开玩笑。
至于孩子……
那简单。
眼看云栀意一脸疑惑,他勾着唇,语气轻飘飘的。
“如果她真的怀了夜渊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了,我替他养。”
“咳……”厉阈野这是准备喜当爹啊!
啥也不用干,就有小宝宝了!
想得真美。
然。
几人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