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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宿(2 / 4)

房,我完全可以和他挤一挤——”

“……我愿意!我愿意总行了吧!克利切!!”

我捧着热茶坐在沙发上哈欠连天,而比我更需要睡眠的斯内普依旧精神抖擞。他站在我身后,一缕一缕地烘着我的头发,并轻柔地用手指分开它们下端因毛躁而打起的结。

“浴室的那瓶洗发水也太难用了。”我抱怨道,“我感觉它会把我的头发腐蚀掉。”

“我从未用过那间浴室的东西。”雷古勒斯摇了摇头,“只有纳西莎她们到来时才会用。”

这时,克利切端着刚烤好的松饼慢吞吞地走过来,雷古勒斯试图以此践行他之前的承诺。“您的松饼,小姐。”他将点心盘放在茶几上后,抬头看了我一眼。

“如果克利切没有猜错,您用的是贝拉小姐的洗发水,小姐。”他用嘶哑的声音说着,苍老的脸上竟出现了骄傲的微笑。

……难怪贝拉特里克斯的头发是那副德行!这到底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

仿佛怕我不够嫌恶似的,克利切的视线扫过我身上的旧睡袍,继续怀念道,“而且,这件睡袍也是贝拉小姐的。”

我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把它脱下来的冲动,斯内普及时按住了我。

“哦,您放心,小姐,它干净极了——克利切会定期为贝拉小姐留下的衣物进行清洗,以便于贝拉小姐随时到来。”

……她怎么可能随时到来啊!阿兹卡班又不放假!

雷古勒斯低声笑了。他觉得我在听闻克利切提到贝拉特里克斯时的反应很有趣,但他识趣地没有问为什么,而且,他现在明显要对另外的事更感兴趣。“收拾出两个房间吧,克利切——在晚餐之前,就不用下来了。”他温和地说。

克利切明白主人不想让他听到接下来的谈话,他并未表现出沮丧,在他心里这是理所当然的。“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知道了。”说罢,他便低下头行了个礼,转身蹒跚地离开了。

“真是忠诚。”虽已见惯了克利切在雷古勒斯面前的谦恭与顺从,西里斯仍不满地讽刺着。

等到克利切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雷古勒斯才放下手中的报纸,对我示意着颈部的位置,开门见山地问:“这是?”

“这?”我用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脖颈,上面的抓痕已经结痂了,洗完漫长的热水澡后它估计会红成一片。“哦,没什么,这是——”

我突然急急地刹住了,警惕地盯着他,语调莫名地冷了下来,“……你是在问这上面的伤疤,还是问别的?”

“别的?”雷古勒斯疑惑地看向我。

在我自己意识到之前,我的手已经隔着布料攥住了被藏在衣袍下的挂坠盒。它的纯金外壳透着刀锋般尖利的寒意,一刀一刀地刺向紧贴着它的我的胸口,痛苦又烦躁,让我忍不住想将这份负面情绪对他人发泄出来,不管是谁。

只是,没等我说出下一句有攻击性的话语,一块松饼就突然被填入了我的口中。

“唔……”

甜香味让我忘记了原本想要说什么——也有可能我本来就不清楚自己想要说什么。我只得松开那只不知何时抓住领口的手,接下被自己咬去一大口的松饼。“我现在不饿的,教授……”面向坐回我身旁的斯内普时,我全然没了刚才那阵莫名其妙的气焰。

“不要空着肚子吃药。”他淡淡地说着,用手帕擦去指尖的奶油后,将我的凌乱衣领拨回了原来的位置。

雷古勒斯并未打断我们的对话。他耐心地等我把手中的松饼吃完,才语气关切地表达着歉意:“抱歉,薇尔莉特,我并无冒犯你的意思……我只是听西里斯说你受伤了,担心你的身体状况。你还好吗?”

他真诚的关切令我感到羞愧万分,明明我才是冒犯了别人的那个。“我……我很好。”想到刚刚情绪的异常波动,我对自己的评价充满怀疑。

雷古勒斯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西里斯并未说什么,只是罕见地皱起眉。在这之后,我简要地向他们叙述了本次行程的经过——当然,隐去了“魂器”这一关键词,我只说是那是邓布利多的任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倒也不算说谎)。但每当我看向西里斯时,总会觉得他的视线悬停在我颈间露出的挂坠盒链条上。比起雷古勒斯,他与我相处得时间更久,并且之前也有过处理魂器的经验……难道说他猜到了什么?

我故作镇定,将在马尔福庄园的混乱一笔带过后,接着自然地引出了本段叙述中最为重要的部分。“……于是,走投无路之下,我借用了一些要捐给麻瓜儿童福利机构的钱。”

我从斯内普口袋里掏出自己在早些时候塞入其中的两张小票,将它们递给对面的两人。直到不明所以的西里斯伸手将它们接过,我才又继续说,“……这些是小票,麻烦帮我还一下债——”

话音未落,西里斯便飞快地将小票丢给了他的弟弟,好像下一秒钟它们就会在他手中爆炸似的。“别这么看着我!”他心虚地拔高声音回应我鄙夷的目光,“霍格沃兹教授的工资太少了!再说了,你怎么不让他还?”说着,他矛头一转,指向了我身侧的斯内普。

“你刚刚也说过,霍格沃兹教授的工资太少了。”我回复得相当理性。

“……你心疼他的钱包,为什么不心疼我的!?”

雷古勒斯在这时按住了西里斯的手。他并不支持哥哥的抠门行径,但他也并不乐意自己背负全部的“债务”。“一人一张,西里斯。”他扬了扬手中的小票,“我可以让你先选。”

西里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一把将它们重新夺回自己手里。他先是扫了眼下方的总价,见两份的价格接近,便又看向上面的单件商品。

“招牌鸡腿堡,吮指原味鸡……你们多大了?十二岁吗?”

“差不多吧。”

西里斯冲我翻了个白眼,接着抖了抖下一张小票。我并未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场景感到尴尬,反倒有些期待西里斯的反应——他大概才是会感到尴尬的那个。

果然,在念完第一行的“布洛芬”时,毫无防备的他被第二行的“卫生棉条”狠狠地镇住了,就像刚刚因被松饼堵住嘴巴而发不出声音的我自己一样(考虑到棉条的使用方式,或许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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