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逸恺仔细感受了一下,应该是巽风罩的预备启动术式。
这种术法的预备启动术式,被辰侍称之为“字诀”,相当于自行扣动巽风罩启动的扳机。
如果是不被许可的其他人要想触碰或者是攻击许睿的话,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就会被立刻包裹着许睿的巽风罩给弹开。
而且……这个程度的巽风罩,强度已经达到了就连岁者破除起来都需要很长时间的级别了。
向逸恺叹了口气。
江少,做事还真是周全啊。
……真的是,坑他一顿饭都嫌少了,亏了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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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到达了陈跖办公室外的江云邈赶不及敲门,直接粗暴地一把将门推开,略微喘着气,一边顶着屋子里的人惊慌失措的呼喊一边闯了进去。
坐在自己办公桌边的陈跖表情惊慌地看着他,被江云邈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动作给震得,目瞪口呆地仰头望着他,甚至都忘了要站起来。
江云邈此时此刻正因为知道了玉家的家主,为了某个蠢得可笑的理由,而要对他们的小师妹下死手的原因,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居高临下地盯着桌子边坐着的青年的表情都显得凶神恶煞的。
“您、您哪位啊?”
青年有些不知所措,被对方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还是硬着头皮,瑟瑟发抖地问出了口。
江云邈微微眯起眼,又打量了他一会儿,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身去屋子里的其他各种柜子前,一扇一扇的柜门都给打开,仔细检查了一遍。
见这人突然冲进来,问他是谁,也不亮出自己的身份,二话不说就开始查他的各种橱柜,青年再害怕也觉得自己的私人空间遭到了冒犯,当即站起身来,追在江云邈屁股后面,用自己平生听起来最像是“厉声质问”的语气问江云邈道:“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不能随意翻动的!”
江云邈丝毫不理睬他,自顾自继续检查。
没有,没有,这里也没有。
也没有发现任何使用了隐藏术法的痕迹。
江云邈在屋子里迅速地查探了一圈,随即一个转身,那名青年险些没刹住车撞到他身上。
后者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盖了一巴掌。
就连用来呼吸的鼻孔和嘴都被盖严实了。
“唔——!你干森么——”
江云邈略微一挑眉——也没有使用了易容术法的痕迹。
旋即他松了口气,把盖在对方脸上的手拿了下来,语气缓和地问:“你是陈跖?”
终于得以顺畅呼吸的青年,撑着自己的双膝大口呼吸了几个来回,旋即抬起头,怒道:“你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没礼貌?!”
江云邈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啊啊啊抱歉抱歉……情况紧急,我需要先检查你的身份究竟是真是假,所以就这么失礼地直接冲进来,又自说自话地做了一番检查。”
陈跖瞪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继续顺气,根本不想搭理他。
江云邈见状,也知道自己理亏,抬手抓了抓自己的耳后:“不知道玉医生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江云邈,来拜托你一件事的。”
闻言,陈跖愣了一下,随后不好意思地直起身,笑着挠了挠头道:“原来是江少……您早说嘛。是为了许小姐吧?”
他说完,小跑着来到办公桌边,拿起自己准备好的迷你医疗箱:“您看,我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江云邈见状,神情沉静下来。
“既然已经了解了,那就好办了。”
陈跖看着他,呆楞地眨了眨眼。
江云邈对着他友好一笑,抄起两手,下一秒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年当即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