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夜淌至沅水对岸,蜀军绝不会料到,唯有这样能全身而退。”
话音刚落,东侧石垒那边,喊杀四起。
尽管敌情不明,陆逊仍不慌张,“朱然、陈表,速引一部兵马阻截蜀兵!其余各部,速速渡江!”
渡江!渡江!
得知被汉军包围,许多士卒早就想跳江逃走,只因陆逊命人砍树,这才勉强留了下来。
如今,陆逊都下达了“逃跑”指令,那还等什么?
这一瞬,吴兵再也不分哪营哪部,扑通扑通就往水里跳。
这月黑风高的,朱然想点一部兵马去阻截汉军,却没人听他命令。
“靠!不许跳!谁敢跳弄死他!”
关樾厉声大喝,气势汹汹猛冲过来。
挺起大刀,沿着江岸追出两三里,竟没砍死一个吴兵。
不是他刀法不好,也不是冲得太慢,而是吴兵逃得太快。
“靠!人可以走!旗留下!”
“特么的!那个谁,赶紧放箭,把那面“张”字旗给我截住!”
“喂喂喂,那面是不是“陆”字旗?那个谁……
“扑通!”
关樾话音未落,好几名汉兵匆匆跳入水中。
不过,他们的速度还是太慢——柳充早就抢了先,游在前面两丈多。
月色朦胧,江里很难分辨汉兵还是吴兵,关樾没有下令放箭。
想到“斩将”与“夺旗”没了希望,就连奴隶也没了,急得直跺脚。
猛然注意到,江水不是很深呢!
嗯,好像确实不深,大约只到胸口位置。
眼看“陆”字旗即将被柳充拿到,关樾再没多想。
扔掉大刀,纵身跳入江中。
“嗷呜……哇……救……救……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