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晚上入睡之前,看看这个,不为过吧?”朱厚照先要堵住老爹的嘴。
朱祐樘点点头,显得很理解道:“想看就看吧。你这是……哪里?”
“蓟州。”朱厚照道,“是儿臣根据地形,自己摆的,只是有些山峦什么的,尺寸不是很搭配。”
“你自己摆的?”朱祐樘皱眉。
朱厚照这会就有些得意了,好似这是他的杰作一般:“儿臣是根据张先生留下的舆图所摆出来的,有他一半功劳。说起来父皇,为啥要派他出去啊,留在京城多好?有什么事,还能找他来。”
朱祐樘这才收回目光,感慨道:“你张先生不在京,朕心中也怪想念的,看来太子你已经很清楚,大明没了他,是不行的。”
父子俩现在有点同病相怜。
“而且父皇,儿臣觉得即便要派张先生去边镇,也该往西边走,你看这些宣府、大同的地方,不定外面有多少强盗在盯着,可蓟州这周围,没什么仗打呀,去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吗?”朱厚照道。
朱祐樘皱眉道:“你当秉宽是去作何的?他是去开矿炼铁造火车的,那天在宫外,你没听到他的话吗?”
朱厚照好奇道:“只是炼铁?不打仗?”
朱祐樘本来看儿子还挺顺眼的,现在突然又觉得,父子俩好似有仇一般,果然是不能给儿子太多的好脸色。
“你以为边疆成天有那么多仗可打吗?现在奴儿干都司倒是打仗,你觉得朕会派秉宽去这么远的地方吗?至于西北,除非是领兵出塞几百里,而今鞑靼人已是风声鹤唳,大明的军威从未有像今日这般强盛。朕要的是更强盛,就先从造火车开始吧!”
朱祐樘似乎是头脑清醒,知道自己的追求是什么,也不想着一蹴而就。
“那父皇,既然不打仗,那让儿臣跟张先生一起去行不行?儿臣就算晚几天走,也能跟上,跟他学学……怎么开矿。”朱厚照一副谄媚的神色,好似哀求一般对老爹说道。
“不行!”回绝是很干脆的。
“父皇,儿臣认为应该行万里路,于京师内也学不到太多东西,那些之乎者也的听都听腻了!”朱厚照哭丧着脸。
朱祐樘怒而甩下狠话:“是给你脸了!就算你再瞧不上圣人之言,那也是立身处世的准则!你以为秉宽为何能有这般的造诣?他首先也是对圣人之学分外精通,不然为何能考中状元,为天下士子楷模?若你再想那些不切实际之事,朕会以各种方法来惩戒于你,非让你每日除了睡眠便是读书,不信就走着瞧!”
当父亲的,对究理儿子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出尽各种威胁之手段。
但这似乎只会加深朱厚照的逆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