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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个树洞(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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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立的少年忽而沉静下来。

“破格录取?”他敛了敛睫,随后一扯嘴角,与有荣焉,也笃信不疑地看过来:“她不需要。”



近两年不允许官方炒作状元概念,但原也荣登省一的喜讯还是不胫而走。宜中师生线上线下奔走相告。这位才貌俱佳的少年的姓名,如细雨,如疯长的密林,飞速覆盖过整个校区,整片学区,整座城市。

密切关注男友分数的春早,在班级群刷到了原也是省状元的喜讯。

女生在卧室里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的嗷叫。

姐姐闻声,端着打好的鸡蛋液找过来:“你干嘛呢,成绩稳了人却疯了?”

春早握拳上下挥舞,像卡带的歌碟,快乐重复着这五个字:“原也是状元!原也是状元!原也是状元!”

“什么?”春畅瞠目结舌:“他这么牛?”

春早热泪盈眶:“对啊,他就是这么牛。”

春畅山根微皱,挤挤眼:“但我还是觉得我妹妹最牛诶。”

春早心花怒放,兀自宣泄完,才坐回床边给原也发微信:状元郎,你好啊。

原也:这哪是状元,感觉自己更像在逃嫌犯,悬赏还很高的那种。

春早笑出声:那你现在“逃”出来了吗?

原也:逃出来了。

春早:回家了?

她猜,这种仅此一次的荣光时刻,再有芥蒂也应该与家人同喜共贺吧。

然而原也却回:没。

春早瞪瞪眼:那你在哪,不会又回出租屋了吧?

原也回得摸不着头脑:我在,衣锦还乡。

怎么总爱打哑谜。春早不懂:什么啊。

原也:下来。

他又传来一条语音,少年微喘的声线裹风而来:“我要到你家楼下了。”

春早顷刻起立。

随即咧唇而笑,马不停蹄地趿上拖鞋,奔跑去玄关,家居服都来不及换。

正往桌上端菜的春初珍瞄到,疾疾喊住她:“干嘛,马上要吃晚饭了,你又往外跑什么?”

春早不自觉挺直腰背:“原也在楼下。”

春初珍顿住:“他跑来干嘛?拿个状元不回家的啊?”

“你管他!”女儿大声甩下这句话,拽走挂门后的钥匙,屁颠颠开门下楼。

全程围观的春畅泄出一声笑。

春初珍回头看大女儿,难以置信:“她甩什么哦?不得了了这个成绩出来了,要无法无天了是吧。”

春畅嘁声,往桌边排放玻璃杯:“人家有省状元男朋友撑腰呢,找不出差错,你还能管得到?反正我是管不到。”

话音刚落,门又被打开,母与姐二人就直勾勾目送春早直奔阳台,又风驰电掣地消失在眼前。

冲出楼道,干净挺拔的少年已立在那里,头顶是浓绿的树涌。

明明穿着款式最为简单的白T,甚至因灌透了暑气的风,他的黑发还有几分潦草。

但春早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两句诗: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因为他无需雕琢,且独一无二的生机与自信。

原也笑眼愈浓,小幅度摊开手臂,意图不言而喻。

春早立刻跳下楼道台阶,飞扑到他怀里。

两人紧密相拥。

“你好棒噢!”她埋在他胸口,激动到口舌打结,完全意义上的词穷。

好讨厌哦,明明下楼途中脑子里闪放着千万句颂歌,可见到他,就只会说这四个字了。

原也下巴贴在她鬓边,心满意足:“你也是。你比我还棒。你第一,我第二。”

即使将要迎来万众瞩目,至上荣耀。

但这一刻,第一秒,他只想给她一人看到。

一腔蜜饴的春早翘高唇角,抬手戳戳他心口的位置:“你的衣锦还乡就是这样还的啊?”

“昂。”他淡淡应一声。

原也拉开二人间距,摊手:“我的礼物呢。”

春早这才眼皮翕动:“哪有人才当上状元就上门讨要礼物的啊。”

原也心安理得:“有啊,我。”

春早抽抽鼻子,收回搭在原也后腰的一只手。

女生秀窄的指尖交互蹭了蹭,变魔术般,拈出一朵饱满秾艳的长尾红山茶——是她的清闲老爹平日精心伺候在家中露天阳台的盆栽之一。近日恰逢开花,正派上用场。

但因刚才的拥抱过于沉浸,她不经心将花朵攥得太紧,此刻有少量花瓣散了些,也有花汁蕊粉黏糊在手心。

春早将花举高:“好看吗?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原也心领神会,眉轻微一挑,倾身将脸送来,并别过头去:“来吧。”

春早扯下自己头上固定刘海的小黑卡子,将茶花固定到他浓密的发间,然后称心如意地笑开来。

原也全程乖乖不动,等她完全弄完,确认稳固,才竖回脑袋。

春早扬眸端详他,无声尖叫,啊——怎么会这么好看适配啊。

本还担心格格不入,现在看来,只能叫作锦上添花。

那花就像团不朽的赤焰。

雕饰他,也被他映亮。夕阳下的少年,唇红齿白,永不泯然众人,永远意气风发。



簪花的少年出现在家门时,春畅率先掩唇惊呼,挤眉弄眼:“哦唷~什么意思啊,状元游完街就要来咱家提亲了啊?”

又取闹道:“聘礼带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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