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前辈的慷慨,我今晚多搞几下,算伱的。”满身酒气的许敬贤哈哈一笑,左拥右抱的走了,抢了野岳父的女人,他感觉今晚上更刺激。
被迫当个好男人的姜孝成对着许敬贤的背影竖起中指鄙视,随后往楼下走去,毕竟都没双排队友了,他还上楼干什么?一个人能单排吃鸡吗?
许敬贤今晚开了几把三排,大鸡大力,带妹吃鸡,让妹子惊呼不断。
喝了点酒,且刚刚感受过妹子娇躯之柔软的姜孝成有些燥热,急急忙忙回到家,准备和固定队友,也就是自己老婆双排一把,凭借他们超高的技术和默契的配合,肯定能够吃鸡。
兴冲冲回到家,但看见给他开门的人后顿时就宛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你怎么回来了?”他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女儿,忍不住又问了句:“你不是在大邱出差吗?”
他从没感觉姜采荷那么碍眼过。
毕竟女儿在家,他今晚又还怎么跟自己老婆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呢?
“你好像不太欢迎我?”姜采荷不确定的说了一句,赤着小脚转身往屋里走去,一边解释道:“等了十多天都没找到嫌疑人的踪影,我总不能在那边待一辈子吧,就先回来了。”
自从地铁火灾一事后,崔震烈就从大邱消失了,在当地警方的帮助下找了十多天都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其很可能已经离开了大邱,姜采荷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先回首尔。
“抓不到人很正常,那么多案子要是每个疑犯都能到案的话那才不正常呢。”姜孝成害怕女儿因这个挫折受到打击,关上门后跟上去安慰道。
姜采荷在沙发上坐下,抱着抱枕翘起二郎腿,秀气的玉足轻轻地晃来晃去,反驳道:“谁说的,许叔叔就能逢案必破,目前还未尝一败呢。”
想到许叔叔她就不禁嘴角上弯。
“那你觉得这正常吗?”姜孝成扯了扯嘴角,刚刚被许敬贤抢了双排队友的火又冒出来了,见自己女儿那么夸他就更不爽了,“呸!我用膝盖都能想到那家伙的百分百破案率有多少水分,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水!”
他要是栽赃陷害找人顶罪,他也能有百分百的破案率呢,但他不屑。
“爸,拜托,你自己不行,自你己做不到的事,就怀疑别人也做不到是吧?”姜采荷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姜孝成:“…………”
这个世界清醒是种罪啊!
“你妈呢?”姜孝成叹口气,这才突然想起没看见自己老婆的身影。
姜采荷伸出手指指了指楼上。
姜孝成起身就往楼梯走去,他需要把今晚受的窝囊气全部发泄出去。
“记得做好安全措施,我可不想有个小我二十多岁的弟弟妹妹。”姜采荷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说道。
刚迈上
“那还用问?如果你有外孙,肯定是许叔叔的,各论各的就行。”姜采荷一如既往的叛逆,理直气壮道。
姜孝成当即加快脚步上楼,趁着还能活动,他现在就要去建个小号!
而且这次一定要生个儿子!
然后通过姜采荷这个逆女来压榨许敬贤的资源投资自己的小儿子,毕竟姜采荷都快成许敬贤的扶弟魔了。
他不该帮姜采荷扶弟吗?
“叮铃铃~叮铃铃~”
茶几上一部白色的手机响了。
姜采荷一看是自己同学兼同事周煊文打来的,便立刻接通,“那么晚了什么事,不会要请我吃宵夜吧?”
“是你该请我吃夜宵。”周煊文回了一句,接着才说起正事,“我这边抓到个企图抢金铺的疑犯,从他家里搜出了四枚自制炸弹,跟崔震烈家里当初搜查的几枚炸弹手法一样。”
就跟各家毐犯都喜欢在自己生产的毐品上做记号一样,崔震烈这种手艺人也有自己独特的手法用于辨认。
“什么?”原本还漫不经心的姜采荷听见这话瞬间起身,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你抓那人招了吗?是不是崔震烈卖给他的?崔震烈在哪儿?”
她是万万没想到,本来都以为抓不到这家伙了,又发现了相关线索。
可能这就是特别的缘分吧。
“大姐,你倒是别着急啊,我才刚回地检,人都还没开始审呢……”
“我马上过来!”不等周煊文说完姜采荷就挂了电话,披上外套雷厉风行的跑到门口穿上鞋子往外冲去。
出门后她才感觉有些冷,毕竟长款风衣下面穿的是睡裙,三月份虽然开始回暖了,但晚上依旧有些凉意。
满心焦急的她懒得回去换,倒吸着凉气把风衣扣子一颗颗系好,腰间的腰带系紧了些,驾车向地检赶去。
到地检后,打听到周煊文在侦询室审疑犯,她直奔目的地推门而入。
这把周煊文刚酝酿好的情绪瞬间打散,他交代手下继续审,然后推着姜采荷出了侦询室,“已经审得差不多了,他说炸弹的确是买的,但不知道卖家叫什么,长什么样,因为进行交易的时候双方都戴着口罩遮脸。”
“那他是怎么找到卖家的?总有个中间人吧。”姜采荷冷静的问道。
周煊文点点头,“是有个绰号大头的中间人,我已经让人去抓了。”
“谢谢。”姜采荷吐出口气,接着又说道:“等抓到人请你吃饭。”
“嘿,听你这意思,抓不到就不请了呗。”周煊文故作不悦的瞪眼。
姜采荷翻了个白眼,“抓不到人案子破不了,我哪有心思吃饭啊。”
“我吃啊,你付账就行。”周煊文理直气壮,接着又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开玩笑似的说道:“许部长荣升检察长,姜检不会也要升了吧?”
“升了?生了更有可能。”姜采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啊,想什么呢,我才入职多久?你以为人人都是许检察长啊!他只有一个,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产物,没办法复制的。”
以前检察厅没有许敬贤这种人。
以后也不会再有。
“你说,我要不要给许检察长送份礼祝贺一下。”周煊文见四下无人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