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下,呆滞了起来。
“干嘛了?”
“这个怎么办?”
清远几乎窒息的仰头一倒,不知该笑还是该懊恼。
“你不舒服吗?”
“我快死了。”
“乱讲。”她慌了,清远真的笑得很痛苦,“那我该怎么办?”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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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奇怪。”
“等等,这不公平,这次明明是我---”
“下次我连让你两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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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嫣然确实是同一国的,同样的惯于以肢体代替言辞,言语可以编织谎言,可以遮遮掩掩,可以口是心非,可以空洞虚浮,她的感觉却是动物,直接的,坦率的。
她只喜欢他一个,也不准他心里有别人。
“小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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