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
“任丛。”他拭了拭泪问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这一生的起起伏伏,所作所为,没人会比你更加清楚,你得老实回答我,我任九天是否真如百姓口中所谓,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更得遭受天谴?”
“老爷,您这---”他吞吞吐吐,这问题怎么答?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考虑了半天,才婉转的回道:“我以为老爷您只是---只是---自私了点。”
“自私。”他怔了怔,笑了,心有所触的。“说得对,我的确自私---自私呀---”老态龙钟的身躯随着不断的呢喃消失在另一扇门内。若问他早知作恶多端的下场是时时胆战心惊,刻刻遭人猎捕,甚至亡命天涯,那么导航出还会不会胡作非为?
若时光能从头来过---从头来过---他的老眼更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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