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傲娇的男人却一声嗤笑:“桑医生魅力真大呀。”
回应他的是从洗手间出来的桑盏侨。
“姐,诶傅晏?你怎么在这?”
她点头,神情自若:“好了?那走吧。”
话音落,旁边的傅晏偏过头开始咳嗽。
桑盏衿眉头皱了皱,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抬眸去看他:“呛到了?”
傅晏没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咳嗽影响,眼角微微泛红。
看不惯两人之间的氛围,桑盏侨清了清嗓子:“晏哥你要不和我们一起走?”
说完又去看他姐脸色,生怕不愿意。
却没听到异议。
最后三人乘坐一辆车,是桑盏衿开的车,桑盏侨喝了点酒,和傅晏一同坐在后排。
“晏哥,你这最近是不是挺忙的,咋还抽上烟呢?以前你不是最讨厌烟味的吗”
傅晏自从上车就闭着眼睛不讲话,这会儿倒是睁开眼,通过后视镜试图去看驾驶座那人的表情,见人神色如常转动方向盘,不知怎么脱口而出:“手受伤了还能开车?”
话刚出口,他又沉默。
桑盏衿看了眼后视镜,面色平静。
倒是桑盏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姐的手现在除了不能拿起手术刀之外,日常使用还是可以的。”
“不过就是可惜了,做不了自己最喜欢的工作了。”
心脏被绵软牵扯,傅晏视线直直盯着方向盘那只手,嘴唇抿成一条线。
桑盏侨看好兄弟这样,不怕事大:“不过,我姐最近要去我们学校医学院任职了,后面学校里有什么事情,晚上那位江老师肯定会帮忙的,你说是吧,姐。”
桑盏衿当然知道自家弟弟安的什么心思。
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某个傲娇小狗,妥协似的:“阿侨,别开玩笑。”
“什么玩笑啊,你没看今晚那个江老师,殷勤那样。”
傅晏眼睛更红了,他在心里劝自己,不准在意,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可感情又是谁能控制住的。
憋着一口气,一句话被说得冷嘲热讽:“才刚和我哥取消订婚多久,这就找好下一位了?”
“喂,傅晏你在说什么啊?”
“我和我姐开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
知道失言,眼底闪过懊恼,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只剩桑盏侨还为刚刚傅晏的话喋喋不休,最后还是桑盏衿出言安抚:“安静点,打扰我开车了。”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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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盏侨被送回自己的住处,下车前再三嘱咐他姐别和傅晏说话。
她笑着点头,倒也没说什么,直叫人赶紧回去。
视线里没有桑盏侨身影,车被再次启动前,桑盏衿看了眼后视镜的人。
“真把我当司机了?”
傅晏睁开眼,双眼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最后还是挪到副驾。
等待红绿灯的时候,桑盏衿唇角弧度细微,似笑非笑看着他。
眉间微隆,偏偏看着他的时候,又透露出几分旖旎。
“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疏吗?”
傅晏错开视线,语气生硬:“难道不是你一直都把我往外推吗?”
在对待两人的感情中,傅晏一直都在努力,去向她靠近,可她呢?
甚至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试着去依赖他,一直都是他在主动。
桑盏衿一时无言,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正当他以为根本得不到答复的时候,桑盏衿却说:“倒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两人分开时,桑盏衿又说:“傅晏,一直以来,让你难过,我向你道歉,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傅晏是后面才知道,这是桑盏第一次和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