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到了新鲜空气,脱力的跌坐在了座位上,半晌低喝出一句:“祖父警告过廖家,不能动你外婆,廖家人怎么敢?”
我却被这句话给恶心到了,要不是这些年徐奉之和徐羡之对我外婆是真心的孝顺恭敬,我简直都要骂出脏话。
什么叫做不能动我外婆?
那我外婆这一辈子又算是什么?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我想起外婆看向我外公时笃信的眼神,想起她对徐林徐楠两家人的退避忍让,宁春人都知道我外公为她建了一座澜园,可又有谁真的明白,那园子根本就是囚禁我外婆的监牢。
我无声的落泪,徐奉之苍白的说了句:“对不起。”
旁边伸出来一只手,将我的手牢牢握住,这个动作十分自然。
只听孟时舟说:“奉之,你应该知道我帮你的初衷,如果不是为了向月,我不会掺和进来。”
这么大的事,动用了华尔街的力量,孟时舟绝不是帮了个忙那么简单。
可我在听到“如果不是为了向月”这句时,深深的迷茫起来。
到了现在这一步,我也快要相信这一切是为了我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不是异国他乡热恋又分手的爱人,我们三个月前才算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