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也不知道齐倒看没看见这纸,略微有点儿慌张!
但贵女就是贵女,她一派气定神闲,站起来就是反将一军。
“大胆!进来之前竟也不知叫门,这后宫是你一个男子能随意擅闯的吗?”
“你竟还口出污言秽语,真是有辱视听,该当何罪?”
齐倒被她这一大串话,说得颇尴尬。
的确是,他太急了,竟然把血又说成奶了。
不过,他可是奉皇命来的,他谁也不用怕。
“你在这儿和皇上的宠妃暗通款曲,被我逮个正着,竟还有脸来说我这个准国师吗?”
“起开,别耽误我救人,小心他一会儿吃了你!”
那女子一听,瞪大了一双有点儿无神的眸子。
她嘴角含了一丝笑意,问:“道长,难道,就是您救活了我兄长?”
“啊?”
齐倒眨巴眨巴眼睛,这才有点儿明白过来了——这位是顾旧的妹子。
他语气也软下来,“是啊,正是贫道。”
那姑娘眼圈儿一红,膝盖就软下去,“道长,请受顾洛儿一拜!”
“哎哎,受不起受不起,姑娘折煞小道。”
他蛮力搀扶了一把,“姑娘,我还得先喂血,否则他又要不行了。”
说完,他把胳膊上布条一薅,递过去给顾旧道:“快喝,不然咱俩都得死!”
顾洛儿含着泪花,“道长,您失血也不要紧?”
齐倒把眼睛撇开,不让她再看了。
他搓了搓衣角,道:“没事儿……贫道血多。”
“那……哥哥,你快喝吧,别辜负道长!”
顾旧倔强地瞪着齐倒,拂袖打开他的手!
“洛儿,你别信他,我宁死也不喝这腌臜的血!”
齐倒“嘿”一声,急了。
他掏出个崭新的金铃铛来,上头刻着经书铭文,落拓摇晃了几下。
他大步一跨就上了床榻,一只长腿死死压住顾旧的腰身,卡扣似的不让动弹。
“这回你说了可不算,给老子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