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真不好对付,看着就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白芜快马加鞭往南华宗赶。
结果,他到了以后,居然还比凤辞他们更快些。
他蹲在那山门底下等着,真烦!
而宫外早就等好了的马车,车夫也是十分纳闷。
传闻中会有一道一官一小孩一猫,让他带着,先去城外一处农户家落脚。
怎么连个人影儿都没瞅着?
他过了约定好的戌时,转身就驾着车跑了。
林靖乃是右都御史,专门负责在外头配合顾旧的计策,二人里应外合。
那顾洛儿,就在其中为他们传递情报。
陆大人,自然也是他们党派中人。
只是,林靖从未想过,他竟然以身明志,撞在金銮殿前。
他誓死也要把这荒唐皇帝,早日拉下马去。
皇上没牵连他的九族,就已经算是烧了高香!
“老爷,外头是那车夫老年儿回来了!”
林靖手里的茶碗掉在地上,
“什么?他回来干什么?没去城外?”
“是啊,没有,老年儿说没接到人,根本没有。”
林靖哎呀一声,“坏啦坏啦!这是谁找的棒槌,接不着人,跑回我这儿干什么?”
他这屋里还有个人,正是大理寺卿张戴。
“怕什么?林大人,处理了便是!”
他手往下狠狠一切,随即站起来对小厮说话。
“问问他家在哪里,给送些银子。”
林靖问:“张大人,你说说,这可怎么好,没接到人,宫里还连连告急,顾旧到底跑哪儿去了?”
张戴眼珠一转,“无碍,我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宫里那位不大好了,按原来说的办。”
林靖摊摊手,“嘿呦,八字没一撇呢!宸太后已经叫上徐大将军,镇守在宫门外,即便皇上……那还有太后呢!”
张戴一笑,对林靖道:“不必担忧,今夜谁也睡不着,走,咱们上九王爷那儿,先串个门去。”
林靖一拍脑门子,突然记起来了,“哎呦,对了,我记得……那道士是南华宗的?”
“嗯!那不难找了!”
他边穿着大氅,边往外和张戴并肩走。
准备去九王爷那儿叙话。
临出门之前,林交代了人:“明日,你派小丫鬟再去和顾小姐传个话,就说,找个可靠的人,上南华宗去寻顾大人!”
说完,他便上了另一辆黑棚子马车,与张戴消失在浓重夜色之下!
而南华宗这边。
凤辞托着净瓶,好似仙人下凡般。
鸾姿凤章,稳稳落在了山门口。
恰好,她碰上了一只蹲在墙根儿,已经抄着手,鼻涕冻成冰凌的大内侍卫!
顾旧和齐倒在净瓶内,只听那白芜道:“凤辞……阿嚏……跪下听旨!”
凤辞当然不理。
那可怜的白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我奉太后懿旨,带回我宫内妃嫔,缉拿……妖道齐倒,凤辞道君不得阻……哎呦妈啊——”
只听,凤辞道袍袖子甩得猎猎作响,一个大活人,从山崖上坠下去了。
“啊————”白芜叫得非常,非常销魂。
凤辞带着净瓶里的人,去了南华宗第十二峰——焚尸台。
齐倒的心沉到了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