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头的门咔哒一响。
有人进来了。
“齐道爷。”有人小声道,“快,跟我们走吧!”
齐倒从水牢中悠悠抬起脑袋,两边被吊住的手无力地摆了摆。
为首那个,就是方才密道里的近卫,余千江老搭档——袁水。
这个少年,长了一张挺无害的脸,束着高高的长马尾。
清秀的样子,和余千江不像是一个画面儿上的人。
他们几个方才在密道装死,就是听齐倒吩咐,将计就计。
这些人也不是真的叛主。
只是因为千江女儿在白芜手里,几人才只好先抓了齐顾二人。
原本就是缓兵之计,想过后再救出顾旧。
只是,没想到齐倒其人挺够义气,愿意主动配合。
还另外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
他们拿了齐倒的迷香,迷倒守卫,过来救人。
而袁水给齐倒砍开那腕上锁链。
他吃惊道:“哎呦,道爷,怎么打成这样?主子肯定心疼坏了。”
齐倒心情有些低落,猛一听他这么说,先是一惊。
顾旧怎么会心疼他?胡扯。
肯定是袁水这傻小子,亲眼看见顾旧吃他指尖血。
还以为是亲热,所以,默认了二人的关系。
齐倒缓过神儿,有点儿虚弱道:“不是,我就是你主子的奶娘罢了。”
袁水瞪着大眼睛道:“道爷!主子的人,也是我们的人!主子的男人,就是我们的……”
他停顿半天,抓抓头,总算找到个合适的词,“男主人!”
齐倒扁了扁嘴,心道,阿暮这是打哪儿淘换来这么堆饭桶?
这孩子嘴角带的那种笑容,好像讨好中还带着兴奋!眼神清澈又笨拙。
他是多愿意让主子有龙阳之好啊?
“走吧!估计余千江办不成那事儿,顶多敲开门儿!”
齐倒擦了擦脸上的血。
待他擦干净后,那袁水又带着兴奋的笑意,偷瞄了瞄他的绿眸子。
齐倒下意识回避,闭上眼撇开了脑袋。
“齐道爷真腼腆呢!我们主子就是不喜欢郡主那样张扬的性子,果真还是钟爱您这样害羞的呢。”
齐倒:……
谁害羞?
不是,他能闭嘴吗?
齐倒福至心灵,突然来了一句:“我才不是下面的。”
“啊?”袁水脚下一拌,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