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上去,虔诚地像对待神灵。
多少次想这样做了,兴许打从第一天看见阿暮,他就已经在克制自己。
就快憋疯了!
“怎么会不喜欢呢?你是我师尊的蚀忆术都抹不掉的人。”
可是顾旧还在挣扎,床榻吱嘎作响,他的獠牙赫然钻了出来。
齐倒根本压不住他,他的两条长腿就圈在自己腰间。
下一刻,齐倒只好使劲压住他,从怀里摸出了赶尸铃。
“听话,你乖。”
门外。
原本端着酒菜上来的袁水,听见屋里的动静,还有那些淫词浪语……
扭头就转去自己屋里,红了脸,吓坏了。
“主子要吃人了!”
屋里的千江早都听见隔壁的声儿了,只好领着袁水下楼,“没事儿,别害怕,主子吃人也轮不到你。”
那边儿赶尸铃一响,两个人沉默了。
良久后,千江说了一句:“呵,现在指不定谁吃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