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石头都躲不过去。”
栗山栗子的衣服湿了一大半,悲鸣屿的裤子也湿了不少,两个人站在溪水中,耳边是小孩张狂的嘲笑。
栗山栗子缓缓低头,盯着身上的衣服看了几秒,湿掉的衣服皱巴巴的贴在皮肤上,鱼也没了。
她扯出一个笑,“悲鸣屿先生,你应该能懂我的吧。”
悲鸣屿沉默。
栗山栗子冷哼一声, 一把推开悲鸣屿,水花溅起。悲鸣屿摸了下被溅湿的羽织,抬头看向天空,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不放开他想看。
很快,耳朵就听到打屁股的声音,以及小孩撕心裂肺的痛哭求饶声。
“阿迷佛陀,”悲鸣屿低头垂眸念道,走到岸上。
“对不起,我错了,”小孩痛哭流涕的念了五十遍,终于被允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