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说,你我已有肌肤之亲。
“怎么了?姜公子是想以此来要挟我?
“那你快去把此事告诉太子、告诉皇后、告诉皇上、告诉全天下,我伏绾和你姜寒睡过了,让天下的男人都离我远点,别来娶我。”伏绾笑道。
姜寒听了这话,惊吓不小。
大魏民风彪悍,对女子贞洁无甚要求;可伏绾从小温柔娴静,像刚才那番话,她以前是断然说不出口的。
伏绾先前同意交欢,也是姜寒半哄半骗,才上了手。
后来姜寒食髓知味,又找了伏绾几次,伏绾念着母亲病重,哪有做这事的心思?
对此,姜寒深表遗憾。
比起商好好这种人尽可夫、连未来姐夫都要勾搭的荡妇,能让一向腼腆、娴静的伏绾宽衣解带,才让他更有成就感。
可一段时间没见,伏绾也变得彪悍、泼辣起来,与一般大魏女子无异。
“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这种话我听了都觉得脸红,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说出口!”姜寒吼道。
“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家,敢做不敢说,我都替你脸红呢!男人家家不应该是这样的!”伏绾回击道。
姜寒冷笑道:“我知道,姑娘如今攀上东宫了,看不上我了。我和姑娘从小青梅竹马,可没听说姑娘跟太子有什么交集呢?
“姑娘的软玉温香,想必太子也尝过,要不怎会对姑娘念念不忘呢?本来……”
姜寒还未说完,脸上早已重重挨了伏绾两巴掌,嘴角都打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