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吴二狗一半真一多半假的在那唬达得罗,这边吴孝天一脸崇敬的对青云道长说:”老神仙您不知道今天这事他也很邪门。“
于是吴孝天就把刚才吴安给他讲的又得复述了一遍,然后说:”您说,这神泉可是咱镇上的宝贝,要是为这出了事可怎么办,现在没得办法只好请您老人家出面作法祭井龙王求他宽恕,千万不能坏了聚仙神泉那。“
青云道长听他说完,想了想突然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耳边又不时响起梦中炳荣说的话,一时间他也闹不清楚这两个事之间有什么联系。
既然这样我就去看看,耳听是虚眼见才为实嘛。
于是青云道长说道:”既是这样,贫道就随你去看看,随即又对一旁边的道士张德清说:“德清你准备一下用品,和我去走一趟。”
那张德清应了一个是,忙去吩咐小道士去准备应用之物。
青云道长又对吴孝天说:“祭井龙王虽不上大祭,也不能麻糊,猪头,牛头,羊头这三样祭品是不可少的,另外再备些福寿三多等果品,总也要备九品大供才好。”
“没有关系,你说多少就是多少,我一齐备办了”吴孝天说着便对二狗喊:“二狗,你快点让会办去传诸门神坊的坊主前来,让账房带钱前去跟张道长备办祭品。”
“行了,大爷放心,我一准办的妥妥的。”
吴二狗应了一声转身要走,一旁边的达得罗有些不满的说:“刚才的事还没说清,你又要去哪里。”
“哎哟,我的洋老爷,你没听我们大爷吩咐,让我去账房吴先生,跟着张道长去采买祭品,那边二爷可还让人家扣着哩,我哪有时间跟你闲扯。”
“买祭品,买祭品干什么,有大型的祭祀活动。”
达得罗听吴二狗如此说,心下好奇起来,他是一步一趋的跟着吴二狗,倒是要去看看这场热闹。
二狗当下便跟着张道长,从八作公会管长先行那支出银子,一行人前去菜市场购买三牲供品,纸马香客更是不能少的。“
吴二狗一边采买东西,一边向门神坊,酒坊,豆腐坊,甚至饭店茶楼的老板说要去磨莊祭井,众人一听磨莊的甜水井被污了,不由得大哗,也纷纷前来岳王庙来问原因。
吴孝天见众人到来,忙着三言两语说明了原委,告诉大家那神泉圣井被污的现实,要求祭神泉每家必须出10两祭礼,谁家不出就想再去那打水了。
众人一听多是不满,但是敢怒不敢言,因为吴家弟兄可不是一般人,他们是黑白道通吃,谁能惹得起,也只得破财消灾,出钱了事。
不多一会,东西备齐,祭祀的钱也收了,不仅还了八作公会支出的钱,还剰下几十两,二狗把这钱递给吴孝天,吴孝天没接,让他先放到关帝庙里的住处去。
吴孝天看大事已备,就请众人一齐往磨庄而来,一行人乘坐马车疾驰而来,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磨庄的古井边。
众人急忙下车的下车的下车,下马的下马,吴孝天费了半天的事才把肥滚滚的身子挪出轿车,踏着雪使劲跺脚,四下一看没看到兄弟,问二狗说:“你二爷哩,咋也不知道生个火这大冷的天”。
“回大爷的话,这会子怕是二爷还在姑奶奶家哩,您不知道那王家人可是霸道了,像我们二爷心细的哪能会不让生火,肯定是王家人怕他走脱看着咧”,吴二狗小心又恭敬的说。
转身又去望吴平安,这小子一听说大爷带青云道长来就跑没影了,这会子也不露个头,当真的是不懂事的很。
窝囊,真窝囊,此时吴孝天觉得自己这个弟弟办事可真是不靠谱,如今费了多大的事大马金刀的带众人来了,他倒好,一点准备工作都不做。
这地方如此简陋,可让怎样办事啊,唉,这弟弟可真不让人省心哪,心中虽有不悦但这些年官场商场上,吴孝天可不是白混的,黑白道通吃,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是他的拿手戏,吴孝天急忙上前去搀青云道长,口中道:“老神仙你看咱这事咋办,是先上三仙姑家给他看病,还是先祭井”。
青云道长别看百十岁的人了,他鹤发童颜神采奕奕,哪里用得着他来搀扶,脚步轻盈地下了车,说道:“吴会长您别客气了咱们乡里乡亲的,没那么多理表,这三仙姑既然是在这犯的病,就把她抬到这看吧,你看这天已到辰时,赶紧准备准备把祭品摆上贫道开坛作法,还有,你不是说有个小孩掉进井里了,现在那里呢。”
“是啊,是啊,天不早了,这大冷的天,早祭完井咱早走嘛,唉我他妈的一分钟也不想呆在这破地方,好冷啊。
对啊,不是说有个小孩嘛,那孩子哪去了。”
吴孝天向井边围观的问,他的心里越发觉得兄弟太不会办事了,这咋还不见他的影,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回吴会长的话,那孩子被李意成师兄弟抱到他家去了,据说是他师弟的小孩子。”
“那麻烦去叫他们前来,就说镇上的青云道长来了,要来祭井的。”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有人跑去李意成家里叫李意成和占浩,这边僧官指挥众人搭了个法台把三牲祭品摆上,又备下五谷装的香炉,青云道长吩咐将那孩子抱过来。
于是有人前去叫占浩,占浩抱着红天来到青云道长面前,扑通跪在地上哭着道:“老神仙,救救孩子吧,您老的大恩今生不能报答,来生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
“你就是孩子的父亲吧,快起来让我看看这孩子”。
青云道长说着用手接过红天探了一下脉搏:“嗯,虽有脉很微弱,接着他又翻开眼皮看了看,孩子的瞳孔正在扩散,脸色发青几乎没了呼吸,喉咙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堵塞了食管,道长翻开眼皮看了看,知道是出了很严重的状况,要感紧施术搭救,晚了怕是伤了孩子的性命。
青云道长捻了下胡子道:“这孩子的生辰你可记得”,
记得他是丙寅年庚寅月丙寅日正午出生的”占浩说。
青云道长一见占浩就明白了,原来这孩子当真是炳荣的孙子啊,对于占浩,青云道长倒是认识,这是聚仙镇周边这几年很出名的一个泥瓦匠,手艺不是一般的了。
此时他看着占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