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腰将她抱起,送回了房中,宋珈安被沈叙抱在怀里,与乌沉香撞了满怀。
宋珈安被放上软榻时还是晕晕乎乎的,双手紧紧攥着沈叙的衣角不肯放手,嘴里哼哼唧唧的不肯让沈叙离开,离开了那些人就会欺负自己。
沈叙深邃的眉眼沾了笑,轻声哄道:“那皎皎说,谁会趁我不在欺负你?”
闻言宋珈安认真起来,扒拉着手指一个一个念叨着。
“有祖母,有三皇子,有林苏荷,有四皇子……还有玉萱。”
“啊不会,玉萱已经被我杖毙了。”
沈叙抬手拢过宋珈安,轻声细语地呢喃道:“已经杖毙了啊,皎皎这么厉害。”
宋珈安靠在沈叙怀里,异常乖巧,不久就失去了意识,连带着心中的郁结都飘向了远处。
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声,他似乎也不清醒了,他想将宋珈安劫到东宫,锁在东宫,哪里都不能去,目之所及只有自己一人,任何人都不能窥见她,除了自己,谁都不能肖想她。
沈叙的手不自觉用力,宋珈安不舒服地嘤咛一声。
沈叙回过神来,将宋珈安放在榻上,掀起被子盖在宋珈安身上。
宋珈安身段娇小,小丫头直接陷进被子了,只露出一小块儿凸起的轮廓。
欲色爬上心头,沈叙眼热起来,扭过头转身欲走,瞥见了案上还剩多半的酒,拿起打量了好一阵。
这小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将宋太傅给她准备的女儿红喝了。
沈叙也没客气。将坛子拿起就走,若是大清早被她的侍女发现,岂不是还要唠叨。这小丫头酒量这么差,以后还是少喝。
沈叙将炉子填满,一摸袖子,总算想起了自己的来意,拿出了消瘀肿的药粉。
宋家是不缺良药的,可小丫头手腕处伤成那样,定是会疼的,凝体粉是景圣楼独有的宝贝,是长陵制药大师所作,世间绝无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