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微笑。
“不好意思!林小姐,我刚才没反应过来。”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醒来后就一片模糊,抱歉啊!”
林碎停住脚步回头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钱知璟,她自是知道这人肯定在隐瞒着什么,没好气地说道:“你要实在闲得慌,你出去找个牢坐。”
“我这工作跟坐牢没啥区别,林小姐就别打趣我了。”钱知璟从林碎胸前挂着的工作牌上知晓了她的名字。
林碎没理他,沿着扶梯快步走上顶楼。
每个人都有秘密的,她知道。
她也有,而且不少…
秘密就像人们的护身符,没有秘密的人会死得很早、很惨。
林碎垂下眸子,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没有秘密的人么?
她脑子里浮现一个女人明媚的笑脸,转瞬即逝。
林碎控制自己不再去想其他,钱知璟的秘密她没兴趣知道。
只是他不该在“域”里隐瞒情报。
身处异化区的每一刻,生命沙漏都在快速流逝,每一处细节都有可能是找到出口的关键。
林碎长呼一口气,她总要给他点教训,“教教”他在异化区的规矩,但现在不是该算账的时候。
曲折的楼梯走到了尽头,她终于到了博物馆的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