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碎已经坦然接受自己被安排的身份了,这群人虽然实力不咋地,比起禾七应该都还差得很远。
但是他们只要不乱来,遵守她的规矩,她勉强还能接受这份工作。
蚊子再小也是肉。
异管局工资没有她公司的高,不过比起其他的兼职,确实好了许多,更别说她现在是领两份高薪的人。
这样一想,林碎突然就感觉生活充满希望。
林碎若是有钱,这个世界上就会少一个阴暗苦b打工仔,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有钱了得有多么阳光开朗。
可恶啊,这个世界上多她一个有钱人又怎么了?
是会爆炸吗?
“队长。”
常安与常乐一前一后走下楼,来到姜厌身侧坐下。
林碎已经吃完面前的早餐,端起一个精致的珐琅彩绘雕花茶杯喝着热滚滚的红茶。
常安注意到林碎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已经使用过的餐具,瞪大双眼一脸震惊,抬手就对林碎竖起大拇指。
“勇士啊你,真不怕死。”
“反正贱命一条,死就死咯。”林碎无所谓道。
反正被欠钱的又不是她。
“没人会在异化区内悠闲地喝着早茶,除非...”常乐盯着林碎的脸,“你确定自己不会死。”
林碎放下茶杯,一脸无辜地摊手耸肩,“谁知道呢。”
房子的门咔地一声被打开,坐在桌子前的众人齐刷刷将视线扫向门口。
两个成年男人的身影逆着光从门外走来,林碎轻扫一眼便收回视线。
常安在看清来人后,主动打着招呼:“哟,早啊副队,小红毛你也回来了。”
钱知璟颔首点头回应常安。
周一则无视其他人径直走向林碎,“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吃过早饭的林碎心情似乎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她看向周一时唇角微微勾起,正想开口说话。
钱知璟同时注意到林碎面前的桌面,轻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没人跟你说过不能吃这里面的东西?”
林碎垂眸看了一眼餐具,抬眼望着钱知璟,玩笑道:“你们小队真有意思,同一件事问了我四次,下次你们稍微对对口供再来跟我说话,不然怪麻烦的。”
常安没听懂林碎话里的意思,思考几秒后再次问道:“对口供不是更麻烦?”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烦。”林碎似笑非笑地解释道。
常安愣住,张嘴还想说话,一旁的姜厌及时打断这有些不太和谐的气氛。
他转头询问钱知璟:“昨晚你那边怎么样?”
“还行,没出什么事。”钱知璟坐在常乐旁边,“只是有一点比较奇怪。”
“怎么说?”
“我偷听了那些伴生物的对话,他们所说的非埃先生不是这个镇上的人。”
“这有什么奇怪的?”常安不解。
钱知璟一只手按揉着有些酸胀的太阳穴,“你忘了?那个非埃负责这里的月亮庆典。”
“然后呢?”
“笨蛋,按照游戏剧情的说法,那个什么月亮庆典应该是这个小镇上最为重大的活动,要真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把负责人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外乡人做啊?”
常乐看不下去,直接将钱知璟的疑惑说出。
谁知常安这个笨蛋油盐不进,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有可能啊,万一他是专业搞婚庆的呢?”
常乐撇了他一眼,嫌弃道:“懒得跟你说。”
多琳慌张地将房间门推开,着急跑下楼后看到了坐在大厅里的林碎,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般,朝着林碎的方向飞奔而去。
其余人也在此时陆续醒来下楼。
林碎见人都到齐了,拍拍手站起身,走到门口对众人说:“昨晚镇长跟我说,这里集市挺不错。走吧,一起出去逛逛。”
周一和多琳不假思索直接跟上林碎,姜厌紧随其后,剩下几人不再多说些什么,也跟着一起出门。
林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上街道,所过之处,无一不是打量他们的目光。
一路上林碎都自来熟般与小镇居民打着招呼:“早啊夫人,昨晚睡得好吗?”
“先生,你的花看起来真美,肯定是精心照料过的吧?”
“天哪!美丽的小姐,今天的裙子真的十分衬你,我得赶快想一个比天使更恰当的词来形容你的美。”
常安走到与钱知璟并肩的位置,盯着林碎东摸摸西看看的背影,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不是,她原本就这样吗?”
怎么这人跟他们相处的时候这嘴没这么会唠啊?
“别问,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钱知璟对于林碎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骚操作已经见怪不怪。
这人干啥都是看起来毫无章法可言,比起疑惑她的行为,不如乖乖闭嘴跟躺。
“愣着干啥啊?还不快过来帮我拿点。”
林碎一路上招摇撞骗,哄得那些居民心花怒放,几乎都在往她怀里塞东西。
周一手上已经抱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物品。
姜厌见状主动上前接过林碎手上刚刚被鹿头人所赠送的一袋新鲜水果。
林碎手上拿着一串咬了一半的糖葫芦,走到一家外墙刷着粉漆的房子前。
林碎站定不再往前走,转身抬头望着挂在房子一边的小牌匾。
牌匾上面用爱心与可爱的字体着勾勒着“梦幻糕点屋”。
这里就是那个鸟人说的米希伦夫人的面包房,也是昨天她差一点就被扭曲的地方。
明眼人都知道昨晚鸟头镇长说的话是在忽悠林碎,话里话外都不想让她继续探索小镇上的那些“秘密”。
可惜林碎这人有强迫症,她决定要做的事,谁都没办法阻止她。
林碎呼出一口浊气,抬脚走上台阶后伸手握住把手,稍微用力推开那扇玻璃门。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