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月缓了缓神,刚想回嘴,覃方雅忽然出声,责问:“小月,怎么傻站着不说话,还没缓过神来吗?”
覃方雅苍白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意,抬眸看向宴北辰又说:“北辰啊,你不要介怀。小月平时性格很乖的,待人热情,准是看你来太高兴,高兴得都说不出来话来了,你不要见笑。”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就听到男人语气温柔地说:“妈,没关系,她昨晚赶车太累了,今天让她多睡了会儿,可能还没休息够。”
宴北辰一副知疼着痒的模样,抬眸望着她,眼底掠过一抹令人无法察觉的笑容。
倏地,陆初月忽然明白闹钟为什么不响。
这男人什么时候有关人家闹钟的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