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出来的,布贡,你就束手就擒吧,免得吃苦。”
紫琪阿果也说:“枪子不长眼,说不定会将你打死在这里。”
布贡说:“我们民族的矛盾应由我们自己来解决,请一个外人来帮忙算什么能耐,你们拖乌寨若有骨气,就堂堂正正的跟我布贡打一仗,那才能服众,你们拖乌寨没有人了吗?”
不等紫琪阿果回答,我就说:“拖乌寨的人多得很,只不过对付你不需要他们出马,有我这个奴隶就足够了。”
我的话带有侮辱性——不可一世的,大凉山的一霸布贡被一个奴隶打败,这是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事情啊。
紫琪阿果也来羞辱说:“布贡居然连一个奴隶都不如,真不知你这个土司是怎样坐上去的。”
我听见布贡喘粗气的声音,我晓得他被我们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正是我们所希望看见的。
我们虽然没有在布贡的面前,但也想到了他的脸这时一定变成了紫酱色。
我跟紫琪阿果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