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了砌窗的墙边。
猝不及防的疏离,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那几个女孩,起身跟她们说了几句话,女孩们面露喜色地离开,他锁上门。
“吃醋了?”他解下她头上的发夹,换了个地系上,发夹上的丝带故意垂在耳边,痒痒的。
她调整着发夹,“没。”
他挽起她的青黛发丝,根根乌黑分明,“你老是这样爱睡觉的,我不放心,接下来这一周我都来陪你上课。”
“不行。”
她当机立断地反驳,被他抓起的头发随之散乱。他始终是学校里的万众瞩目,尽管长期不出现,只要一回校便会引来众人的目光。如果她同他一块在学校再出现几次,这关系即使不说也会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众人皆知。那便同一开始说的不公开,相违背了。
他目光沉沉,浮起的星点消失不见,拢过长发,勾起手腕上的皮筋,绑在顺滑的细丝上。她却又觉得自己说的过了,退了一步,“就师傅的课。”
她斟酌半天,脱口而出:“其他时间你出现在我身边,别人也会觉得奇怪的。”
她和他的相处大部分都在寻鹿园,偶尔是不同的地方。他都快忘记了那个最开始的两人说好的,校内有太多双眼睛盯着,他也没法做其他的,他咽了一口气,“行。”
他是荆师傅这门课的助教,她是选修这门课的学生,他们在校内的交集仅限于此。在外人看来,他们最好的关系是普通朋友。
她醉酒后答应的那场莫名其妙的赌约,短短片刻,从她脑海中划过,那是唯一一次打赌。她不是胜券在握的赌狗玩家,只是一个区区新手,却赌赢了。而他是这个过程的一个赌约对象。她对他心生酸涩的愧疚,“我许你一个愿望。”
“好啊,阿君。”荆雨疏旋开柠檬水的瓶盖,她仰起头喝着,她咕咚咕咚吞下。发夹被他放在了马尾头上,丝带与黑丝顺力而下,风吹得相互缠绕。
“五一,一起去旅行吧。”
门把手被人拉下,有人敲了敲门,见他不动,手指灵活地转着笔,戏谑地转向那扇门。她从课桌上翻身去开。
来人手提课本,故作惊讶道:“诶,你俩在这啊。”
她惊讶地看着荆师傅,这个时间,师傅会提前去楼上的教室做准备,不应该出现在这,但她还是问了声好。
“落君身子好点没?”
她软声回答:“好多了师傅。”
“这几周的课可以请假,不要逞强。”
“没有,师傅,我调理好了才回来上课的不耽误。”
荆师傅见她是有点精神劲,目光瞟向撑着下巴,好生悠闲的某人,拉扯大嗓音,“臭小子,我的u盘呢。”
他的旁边便是过道,可他偏不走,也同她一样,翻了几个桌椅。桌椅连体,只有些动静,她听了几秒,一个u盘垂挂在她的视野之内,“在这。”
荆师傅拿走u盘,没好气地对着荆雨疏,“落君可以缺席,你这助教待会准时报到。”
她说完再见,准备转身拿东西去听下一堂课,却被他揽过肩膀,轻巧地一声嗯,等着她对刚才那句话的回答。
她示意他放开,蹦起挂在他身上,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樱桃唇发出甜糯的声:
“当然可以,阿疏。”
“我可是你的阿拉丁神灯。”
她是阿拉丁神灯,满足了他的愿望。却不知,他也是她的阿拉丁神灯,照亮了她许多个寂静的夜晚,那些夜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