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我们没考虑使用外资。”
白兰笑了起来,她穿着高跟鞋,算上鞋跟七厘米的高度,已经就快追平许纯良的身高。
两人进了炸鸡店,无论许纯良心底怎么看,人家的生意的确火爆,这么晚了居然还客满,许纯良建议去旁边吃卤煮。
许纯良道:“老陈还没发挥,咱们里面老陈才是最能喝的。”
“那你不早说,我饭局刚结束,刚才电话中说,我就叫你过来一起吃饭了。”
潘俊峰有些感动地端起分酒器道:“今晚小许把大家聚在一起,我心情颇为感动,为表诚意,我领一壶。”
许纯良道:“长个了。”
许纯良将大家送到酒店门口,陈千帆安排司机把所有人都给送回去。
白兰道:“改日不如撞日,是你请我,没让你吃,前面有家炸鸡不错,我顺便跟你聊聊乐星那边的态度。”
袁木生笑道:“行,需要我的地方只管打招呼,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全力帮忙。”
白兰笑道:“我也是偶然知道你来到京城了,我们不约而同选择了这家酒店,看来我们都是念旧之人。”
看到灯箱上的韩文,许纯良就有些郁闷,实在想不通这些低技术含量的食品怎么在国内打开市场的。
真正的身份应该是一个捕猎者,她想要的猎物就是自己。
白兰道:“没打算走远,就是想在酒店园里转转,有时间吗?我请你喝酒。”
白兰道:“现在请也不晚。”
潘俊峰听着都有些着急,别急啊,先别急着拒绝,听听人家的条件也好。
刚转过身,就看到身穿红色长裙的白兰站在旋转门的另外一侧望着自己。
许纯良没有马上挪动脚步,最终还是白兰从酒店里面走了出来,红裙如火,黑发如瀑,夜色中美得不可方物。
陈千帆笑道:“你别把我往前推啊,我不是东州的,我估计喝不过你。”他酒量虽然大,但是他和许纯良喝那么多次酒从没见许纯良醉过。
白兰执意要在这里吃,最后店老板看在白兰是半岛老乡的份上,在外面临时给支了张小桌子。
许纯良道:“咱们不算是偶遇吧。”
“为什么不承认别人的优点,我们的炸鸡在全世界都享有盛名。”
许纯良挂上电话,端起那杯酒道:“来,干杯。”
白兰道:“你这个人典型的大国沙文主义。”
许纯良道:“别给我扣帽子啊,啤酒就啤酒呗,我请!。”
白兰道:“今晚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酒文化。”她叫了一打啤酒,一瓶烧酒,开始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