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按他的记忆,这在市面上大概要三千多。
这对于徐晨的经济状况其实是有些吃力的,但这毕竟是徐晨的心意,夏禾也没有拒绝,大不了等徐晨生日的时候再送个更贵重的。
夏禾马上把手表戴在左手上,给徐晨展示。“不错不错,我的眼光果然是好极了。”徐晨满意地点了点头,为自己点赞。
……
再往后,就是上了大学。徐晨因为和许七同一个宿舍,两人关系日渐亲密,也因此,他和夏禾渐渐疏远了。
“他一直戴着啊。”思绪被拉回现实,徐晨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想起夏禾家里的公司,如果能得到帮助,那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如果夏禾在的话。
一会把手表送给他父亲吧,顺便再问一问能不能办到自己和许七需要的。
……
“晨小子,怎么今天有空过来坐,是有什么需要你夏叔帮忙吗?”夏禾的父亲很是热情,也是,自从上了大学,渐渐的他就来的很少了。
不过,除了和夏禾的关系外,夏叔竟然还能记得自己,连态度都差不多,这点让徐晨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夏叔下午好,我是有点事找您,不过不着急。”
“行吧,那你先上楼玩一会吧。”
“夏叔,您这是说什么,夏禾又没回来。”徐晨脸上有些无奈。
“夏禾?”中年人的眼神少有的带上几分迷茫,“很熟悉的名字,那是?”
如同其他人一样,夏叔对待已故的人都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可我和夏禾大抵都是一同出现在夏叔面前的。
他连亲生儿子的事都已经忘记了,还能对我这般态度。
徐晨的面色不显,但大量的想法充在脑海中。
在夏叔沉默之际,徐晨将手表拿出,递给了夏叔,“这个,您拿着吧。”
熟悉与陌生同时交汇在他的脑海,他知道有什么不对,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力量在影响他的感知,想要削去仅剩的熟悉感。
他极力抵抗,直到头上出现了黄豆大的汗珠,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大脑仿佛被撕裂才勉强保留下一丝对夏禾的熟悉。
“夏禾,他,现在怎么样?”伴随着微微的喘气和忐忑不安的姿态。
看着夏叔的情态,徐晨分明的知道,他并没有回想起什么,只是单纯的知道夏禾对他很重要。
徐晨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里满是哀悼。
夏叔一瞬间好像苍老不少,低头看了看手表,将它戴在左手上。
突然,徐晨看见似乎有一个无形的人影与他手掌相握。
徐晨揉了揉眼,确认是自己眼花了就没有在意。
“晨小子,你要做的事,和这个有关吗?”夏叔声音有些嘶哑,但似乎燃烧着一股不停息的烈焰。
“是,如果成功了,能让她消散,以后也不会有受害者。”
夏叔并不很在乎其他人,他只知道害死自己亲人的东西能消失,这就够了。
“如果有需要,尽管开口。”夏叔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语气分外坚定。
“我想借您公司的能量来发布一则消息,具体的文章最迟今晚就会发给您,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尽快让更多的人看到。”
“好。”
……
从夏禾的家里离开后,徐晨开始询问许七那边的进度。
“李教授,确实是那起事件的的男主角,不仅如此,往届很多学姐也被他……其中很多是咱们找到的三百多人之一”
“怎么得出来的,还有什么可用的数据吗?”
“这个应该没有,李教授他不会留下这样的证据,再加上学校方面的压制,与咱们隔了远一些的事情都很难了解。
我现在在李教授的家里,他妻子还在,对我还蛮欢迎的,但她和其他人一样,完全不记得李教授。
我从他的书架上找到一本相册,上面都是些漂亮学姐的照片,之前的推断也由此而来。
这些可以作为补充,但作为决定性的证据还不够。”手机对面的许七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但没有徐晨想要的。
“小七,你觉得我们还能从哪里获得证据?”徐晨有些沉默。
“这些年来,做过这事的人不少,我们只抓住了一个李教授,其他人还如同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不被人关注。
我刚刚提到过校方的压制,学校高层也有参与其中的,最次也是帮凶。同样还有其他师德败坏的东西也参与其中。
他们的手段,呵,迷奸、诱奸、卡学位证、考试成绩,还用名誉作威胁,啧,真是机关算尽。
如果她仅作为受害者,不考虑什么杀人规律,那么作为施暴者的教授们和作为帮凶的校领导一定是复仇的首选目标。
实际上,我刚刚联系了一下学校部分高层,情况很糟糕,二十个,仅有三四个能回话。其余的都是无人接听。”许七的声音越来越冷,以至于让人寒心。
很是触目惊心的数字,平日总是和蔼的“长辈”们,竟然联合学校教授,一起侵犯校内的大学生。
“那证据怎么办,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时间太迟,可能达不到我们要的效果。”徐晨有些头疼。
手机对面沉默了一会,才突然出声。
“其实没必要那么明确的证据,现在是关键时刻,那就伪造一个就好了。”
一道有些冷漠的声音传来,像是激起平静水面波纹的石子。
“那样经不住考证的。”
“不,不用经得住考证,先通过媒体把握社会上舆论的方向,让人们确信有此事。
然后不管怎样,作为事件的主人公李和那位学姐一定会被重新调查,在官方介入下,一切都会明了。
纵然我们最后提供的证据有一部分不属实,但我们可以推诿到调查失误这一方面。
最重要的是,以前那些压制舆论的人应该都在她的复仇中消亡了。更好的情况是他们其中有些还来不及处理证据。”
这样的言论对于徐晨来说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