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从显云峰上初起,江近昏才略微睁开懵懂的双眼,半晌收拾好自己后,江近昏独自来到了门派的议事厅。
一路上,大多人都结伴而行,唯有江近昏,白衣飘飞,清冷而带着疏离。
在江近昏的前半年,她的生活里有师傅,有师兄,有很多慕名喜欢她的人。可这些都在沐瑶的出现后,全部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江近昏徐徐地走在路上,隐隐有听到有些弟子在三言两语地讨论着她。
“ 就是她伤害沐瑶小师妹,仗着自己武功高,天赋好”
“ 对对对对,就是她。”
俩人怒视的目光落在江近昏的身上,只敢轻轻吐槽几句,又匆忙地跑开了。
江近昏知道,凭借着沐瑶的脾性,这件事估计整个门派都知道了,果然真是人言可畏。
眸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暗光,江近昏有些怀疑,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
来到议事厅,大家都规规矩矩地站好,
按规矩,江近昏是要站在师傅身边的,可经过昨晚那事之后,凌云峰不掩饰对江近昏的讨厌,身边只是站着容止渊和沐瑶。
至于江近昏,她不在乎这些,默默地找了个地方,一向懒散惯了,随意地站着。不顾其他人带着审视和打量的目光。
不一会儿,掌门的声音响起,掷地有声
“ 今天是历代弟子去剑心冢挑选佩剑的日子,凡门派中进入筑基以上的弟子皆可入其中,凭自身取得佩剑。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获”
掌门亲切有力的声音回荡在会厅
“ 是,弟子谨记”
不一会儿,人都慢慢散去,等江近昏反应过来,早已走了大半,刚打算扶着门框伸一下懒腰。
“ 近昏,这次要好好寻找佩剑。这可是关乎你以后的大事。”
掌门亲和有力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轻轻拍着江近昏的胳膊,慈祥的脸庞上堆满着对江近昏的殷殷期盼。
没等江近昏答应,掌门已走出门去,下一秒消失不见。
“ 这么快……厉害的人都是这么来无影去无踪的吗?”
江近昏的眉头也在这一刻舒展,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 大抵是的吧,以后我们江江也能如此】
跟随着众人进入到剑心冢之后,江近昏的眼睛都快眼花缭乱了。
这里的剑各式各样,能被无量派收在这里的剑无疑是顶好的。当有些无知的弟子上前贸然地拔剑时,总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震开,这也是为什么每一年进来的弟子这么多却只有寥寥无几的弟子能拿到佩剑。
江近昏百无聊赖地往前走着,前面的剑没有让她产生特殊的感觉,反而是有种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一直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路口不断的延伸,江近昏还在往里走。
忽地,江近昏脚步顿住,微微抬起好看的眼眸,眼里藏不住的欢喜。
面前俨然出现一把佩剑,此剑的剑身如同玉石般洁白通透,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七彩流光,仿佛能够看到剑锋上面凝聚出来的云霞。
江近昏感受到,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指引着她,向前走去,拿起剑……
手刚要触碰到剑柄,突然一道符咒向江近昏袭来,江近昏只好向后退出。
随即,沐瑶出现了,她一袭粉衣站在白衣的容止渊身边,仿若一对璧人。
“ 师姐,这把剑我好喜欢啊,可以让给我吗?” 沐瑶娇声看着她,轻轻地咬着唇,看上去楚楚可怜。
没等江近昏张口,温润的声音响起“ 江近昏,这把剑就当是你对师妹的赔礼了。我和师傅依旧会待你如初的。”
可笑,江近昏忍不住嗤笑出声,看着面前俩人疑惑的样子,才缓缓道
“ 首先,是我先来的,师妹难道不知先来后到的道理吗?其次,师妹不分缘由直接用符咒伤人,若不是我闪躲及时,此刻恐怕早就躺在地上了,这我便不计较了就当是还了那天困你在房中的债。
最后,今天这把剑,我还就非要不可了。”
江近昏话语很轻,却句句坚定。面上挂着笑意,但更多的是嘲讽。
接着,来了更多的弟子。大家显然听到了刚才的话,也知道事情的经过。
沐瑶瞬时红了双眼,噙满了泪水,看上去摇摇欲坠。
“ 江近昏,你作为师姐,伤害同门就算了。如今还要公然抢夺小师妹的佩剑。” 这时,人群中一个忿忿不平的人站出来,他心疼的目光注视着沐瑶。
江近昏气笑了,缓慢地抬眸,“ 这剑竟不知何时成了师妹的佩剑,这可真是可笑。”
“ 江近昏,如今众弟子都在,你若将佩剑让与沐瑶,那日的事我们权当没有发生过。”
容止渊沉着声音,看着江近昏的眼神仿若有千万根利剑。
“ 那日的事我已说清楚,师兄是耳朵不好吗,一直反复地强调。
今天这剑,大家就各凭本事来拿。让的话,显得我们修仙人多小气呢”
江近昏的话音刚落,容止渊脸色变得铁青。
这时,一向装柔弱小白花的沐瑶才开口,“ 这确实是我和师姐之间的事,之前的事我已经不在意了。还望师姐不吝赐教,我会全力以赴。”
乖软的声音让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江近昏不是没有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实在是不想再跟她周旋,没力气了。
没曾想,人群中突然跑出来一个少年。
看上去眉目如画,乖巧可人的,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这是江近昏一手带大的小师弟,看他突然跑出来,走向江近昏
老实说,江近昏是有点意外的。
“ 师姐,为什么你一定要争夺那把佩剑呢。沐瑶的实力现在远在你之上,伤了你,她肯定会伤心的。” 韩继小声地站在江近昏的面前,说出的话却让江近昏感受到如此的恶心。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江近昏眼中淬上寒光,冷冷地出声“ 滚开”
江近昏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