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
“醒醒,快醒醒。”
“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蔡苒苒”
周染艰难的缓缓睁开眼睛,身上传来的疼痛感,眼睛被血糊住的感觉。眼前传来熟悉的模糊身影。
“我……这是怎么了…”
几声急促的警笛声后,下来了许多医护人员朝着周染及旁边的人奔去。警察这个时候也拉起了警戒带,控制着听到动静围上来看热闹的人群。
她趴在他的身上哭的梨花带雨,医护人员拉起了她,将周染抬进了救护车。蔡苒苒也跟着上了车。
担架上的周染缓缓闭上了双眼。
“我尼玛有点疼啊……”
“蔡……蔡苒苒?”
“你……哭啥啊……”
随之周染闭上了双眼,整个车厢进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着仪器发动的声音,和少女的哭泣。
………………
警局的办公室里人们各司其职着,一旁的办公室里一男人靠着墙皱着眉头抽着烟。
“老柯,查明白了,是一场小规模的雷管爆炸,但波及程度不大,没出啥事,就是受伤几个”坐在电脑前戴着眼镜的人对着眼前靠着墙的男人说。
这个男人皱了皱眉头,手抬起吸了一口浊烟,眼睛微闭,吐出云雾的同时咬紧了牙关,随之将烟台重摔在地上。
“还有局长让你去他那里一趟,看是有要事找你。”严伯邵边说着起身接了杯水。
“知道了”
他淡淡的撇下一句话后就甩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穿上就出了门。
刚好进来的警员一脸懵的站在门口,此人乃是柯队的徒弟陈熹,关系甚好。
“严哥,我师傅这是咋了?”陈熹一脸不解的问警员。
刚坐在椅子上的警员乃是柯队长的发小严子言,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从警校毕业,一起办案执行任务。
“我估摸是因为局长找他,他爹估计又要让他去处理这个案子了。”
“他现在休假不是,昨天人在三亚,今天早上五点多下的飞机。”
严伯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点了根香烟,顺手递给陈熹。
陈熹一脸坏笑推辞了一下“严伯,我戒烟了我,不抽了”
可眼睛很是老实,盯着眼前的大前门
“你少搁我这扯犊子,我知道你小子不比你师傅少。”
严伯邵带着戏谑的说,并将烟跟火机丢在他身上。“说吧,前几天城东仓库失窃案有什么进展线索吗?”
陈熹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大口,接着从口袋掏出一沓收据放在桌子上
“严哥,这是我今天早上刚在仓库老板那里拿来的,里面包含了这两个月仓库所有的商品资料,还有这份监管人单和值班表”
陈熹骄傲的说着,顺手将严伯邵的火机放入口袋。
严伯邵瞥了一眼桌上的收据,又瞥了一眼他,冷哼一声“你小子手脚挺利索啊,拿的这么快”
明摆着暗示了收据,又暗示了他的坏习惯。
陈熹这个愣头青还以为夸他呢,开心极了,又说“那是,严伯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那个老板多磨叽,我足足等了他一个多小时。”
“他从这个仓库去那边,那边又去这边,转了好久才把这些东西收齐了给我,我真服了他了几分钟路程要这么久?”
陈熹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行了行了,难得见你认真工作一会,快拿去给办案组的吧,放我办公室干什么。”严伯邵受不了这个滑嘴儿,想快点打发他走。
“话哪能这样讲啊,我可是师傅的金牌徒弟,教的就我最好嘿嘿。”陈熹将东西揣进兜里,玩笑着说。
“你师傅可没有顺火的习惯,喝了半辈子了我俩。”
陈熹反应过来陪笑着将火机抬出来放桌上走开了。
…………
医院的ICU外,包扎好手臂的女孩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待,身上的校服布满污渍,裤子也破了个大洞,擦伤了膝盖,这与精致面庞下扎着马尾的女孩格格不入。
女孩小声哭泣着,双手紧捏衣角,豆大的泪珠如晶莹一般的珍珠滑落。时不时望向亮着灯的icu,担心着躺在上面的男孩。
周染恍惚中睁开了一些眼睛,能看见她趴在床尾。
“是蔡苒苒啊,我这是在医院?”心里默念着,便又睡了过去,思绪如梦一般回到了几天前。
周染是校内外知名的小混混,在街上租房子一个人住,父母常年在外打工。
蔡苒苒则是个傻白甜,她家庭殷实,学习成绩也好,长的也是一流,完全可以说是所有男学生白月光般的存在。
两人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也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经常互相倾诉着生活的不快,女孩也经常帮男孩包扎伤口,男孩则把女孩当成妹妹一样保护着。
城市旁的一座小山顶,她带着周染来到这儿的。走几段曲折的石板梯,穿过带有刺的灌木丛,一座小庙边。
山上秋风瑟瑟,树叶吱呀吱呀的摇曳着,像女孩的发丝被风扬起,夕阳的余晖撒在男孩的脸上,望着山下的景恍了神。
底下的城市一半炊烟袅袅,另一半灯火灿烂,偌大的城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灯红酒绿的城市与城乡结合部般的小乡镇。
“这地方还不赖”周染趴在栏杆扶手上,极其惬意
蔡冉冉顺着轻靠扶手,轻轻叹出一口气。
“是啊,我经常一个人来这里,看看风景放松一下眼睛。”
周染撇头看了一眼望着远处风景正入神的蔡冉冉,很快便回过头来,接着从书包夹缝掏出一包烟,点了起来。
“凭栏看山远处仙,不及此时一根烟~”
周染脱口而出的精神语录伴随着烟雾而出,蔡冉冉被逆风的烟呛到了几口。
“能不能不要抽烟啊?风往我这边吹!”蔡敏琪生气的把头撇向一边,还挪了几下位置。
“回头”
“啊?”
周染吐了一口烟直冲蔡冉冉面门,给她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