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进出,四品以下的只有陛下召见才能进入。他当初升职连谢恩都不能进去,便是因为没有升到四品官。
那些官员跪在午门广场上的,遥遥一看大概有三四十人。
“这还是祖籍在金陵等地的四品以上大官,荣大学士身为内阁协办大学士,主持过三任科举,底下门生不计其数,若是要一一治罪,按照律令,诛九族,空半个朝堂。”
宋赟拍了拍自己脑袋,没想这些官员底下的门生,朱氏诛杀三族,空了许多位置,这些大多数都是被荣阁老的门生给瓜分了。“确实不好治罪,朝廷都空了,谁来办事?但这次会试也不行啊,文举三甲也就三十三人,也补不够啊?”
“未必。”
“陛下会改科举政策?”宋赟一惊,难道陛下已经有打算了?
“此事还未有定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周峰笑了笑,从多宝阁上拿出快要积灰的棋盘,“等会再教你下棋。”
“你是想累死我好吃酒席吗?”宋赟真的想哀嚎,学得他脑壳痛。
宋赟看了看手边的书册,大齐国的历史才看了一本,四书五经还未学透,还有周峰寻的兵法策论,以及两册一指厚的《北周游记》,一册有六本,两册便是十二本。
他的书案上摆满了书,寅时起床练刀一个时辰,卯时洗漱吃早食,辰时看书一个时辰,巳时去锦衣卫衙门上值,午时吃午饭和午休,未时和申时上值,酉时回府看书、练字,戌时听周峰讲解四书五经,亥时偶尔会练刀偶尔会睡觉,只有子时和丑时是完完全全属于睡觉的时间。
现在周峰还想教他下棋,这不是想累死他是什么?
周峰将棋盘放进多宝阁,回过身道:“等以后学完四书五经再学下棋。”
宋赟想死,更想掐死周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