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老翁放在一个空荡的房间内,出来看见宋赟正蹲在地上看上面的脚印。
“有什么发现?”
“这印记很新鲜,近日应该有人来过此地。”
两人一起行动,宋赟的武力太差,殷怀山的武功在神教之人面前也就是个菜鸡,分头行动只会死得更快。宋赟跟着脚印往前走,这云霞山庄实在太大,即便现在是废墟一片,但仍能从其中坍塌的建筑中看到昔日的辉煌。
穿过游廊,眼前的是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吊桥。吊桥上稀稀拉拉的仅有几块木板,其他的木板全部腐朽脱落。吊桥全靠两根生锈的铁链维持着不脱落,上面的绳索有些都烂了,风一吹来,朽烂的绳索在空中飘扬。
“轻功怎样?”宋赟问道。
“还行吧,但我怕。”殷怀山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深吸一口气,虽说往日爬房顶利索得很,但这是悬崖啊,掉下去还不得摔死,心理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