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床板下的灰都掉他身上了。
福贵将黑衣人的尸首丢出去,随即进来单膝跪下请罪,“主子恕罪,奴未第一时间发现此人。”
宋赟赶紧将福贵扶起来,“你来得很及时。”
殷怀山过来捏了捏福贵的手臂,好家伙,看着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一身的腱子肉,这手臂硬得很。拍了拍福贵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千言万语只能汇聚成一个字“艹”。
他一直以为福贵就是个赶车的,还不爱说话,看着白白净净,瘦瘦弱弱的,以为是个文人。
宫寒元将剑插回剑鞘内,“殷大侠,众目睽睽之下,好歹多穿一件。”
殷怀山瞬间回过神来,双手环抱住自己,赶紧溜回房间把衣服穿好再出来。
宋赟蹲在黑衣人面前撩开面纱,面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疤痕,五官都快模糊成一团了。宫寒元也蹲过来,一把捏开嘴巴,伸出手指朝里抠了抠,抠出一个白色的小药丸,“应该是毒药,外面包着一层白色的油纸。”
殷怀山穿好衣服后挤过来,拿过药丸在灯笼下仔细摸了摸,确实外层是一层油纸,“以前看小说这毒药外层包的是糖衣,我就在想糖衣难道不融化吗?原来包的是油纸啊。”
“什么小说?”宫寒元问道。
“武侠话本子,他喜欢看。”宋赟接话道。
“我也颇好此道,下次有机会交流一二。”宫寒元不好意思道。
宋赟和殷怀山同时看过去,宫寒元再道:“上次有幸写了一本话本子,以百字二十五文的价格卖了,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天赋的。”
“你写了多少字?”宋赟神情飘忽。
“大概四万字。”宫寒元脸色微红,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卖出小说,那银子现在都藏在床头的暗格里。
宋赟咳嗽一声,揉了揉脖子,“有机会定当拜读一二。”
殷怀山望天望地望死尸,就是不敢看宫寒元。这宫大公子有毛病吧,堂堂白马山庄的传人居然爱写话本子,难怪对养马之事写得如此详细,马女写得比狐狸精都妖娆,不会有恋马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