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几年就能放出来。
像他这种人,死一万次都死不足惜。
江淮瑾这辆车的警员把车停稳在路边,接到了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
“什么?!嗯……嗯,我知道了。”
警员紧紧皱着眉,打开车门探头对江淮瑾说:“那个小姑娘的妈妈……没抢救过来。”
听到这句话,江淮瑾恍惚了两秒,撂下一句“我得去找她”,就从警车里钻出去,朝着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边跑,他掏出一个口罩遮住了脸。
所幸医院距离这边不远,他跑了将近一公里,帽檐下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只用三分钟就到了医院。
江淮瑾手搭在导诊台,微喘着气,语气急切:“半个多小时前、有一个送来抢救的中年妇女,已经抢救无效去世了,她的家属现在在哪?”
“应该……在太平间那边吧,”小护士伸手为他指路,“从这边走廊穿过去,离开A栋,左转,有一个没窗户的二层小楼。”
江淮瑾说了声“谢谢”,穿过人流跑向单独一栋楼的太平间。
一进大门,就在大厅看到了坐在角落冰凉铁制椅上发呆的颜清清。
可能因为没有窗户,冷色的灯光虽然明亮也让人感到压抑。
颜清清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在学校时一向挺直的背脊,此时也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江淮瑾没有一点停顿地跑过去蹲在面前,嗓音有些哑:“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