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渗血的,大大小小的伤痕,是她为妈妈偷偷存下的离婚依据,也是她许多个日夜的希望寄托。
可惜还没来得及用上,可惜已经再也用不上了。
“现拍!”
江淮瑾说着就要打开相机,被颜清清按住了胳膊。
“我手不方便都几天没洗头了!不能拍!”
她幸亏不是油头体质,平常扎着马尾也不显油,勉强还能见人,拍照还是算了……
江淮瑾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若有所思。
颜清清手心被玻璃扎得比较深,还没好全,想洗头估计还得等个两三天。
她想的是这两天就戴着一次性手套洗洗试试,本来吃完火锅回家就想洗的,结果被一份文件夹给气晕了。
就挺滑稽的。
“你困吗?”江淮瑾突然发问。
颜清清摇头:“困倒是不困……”
“走,我给你洗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