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休息。”
她也忙往外走,追了出去。
刘怀俞静立在原地,默默望着徐栀走出的背影,神情讳莫如深。
彼时天色确晚,星罗密布,一痕银河划过天际,点亮了无垠的夜空。
刘宅的房门前挂了灯笼,路上却是黢黑的。
好在徐栀眼力不错,能抓住小大王飞一般的身影。
“小大王,你走这么快,要去哪?”
岳朝冷冷道:“你管得着?”
徐栀:……
好凶。
“小大王?”
岳朝头也不回,大长腿两步并一步,根本不理她。
徐栀抿抿唇,兀自道。
“小大王,你还不了解姐姐吗?姐姐是个嘴上能出花的,可不是她们以为的那个忠肝义胆,完美无缺的专一日月阴阳剑。”
一道弯月样的银光划过。
徐栀腮边刺痛。
一股鲜血从她下颌线流出来,滴在断水泠泠的刀面上。
月光从刀面上反射过来,照应出徐栀怔住的面庞。
小大王轻笑一声:“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当初你一身金丝锦绣衣裳,那样的内外伤,趟于山路边,奄奄一息的模样。”
“徐月月,”他声音冷得像冰锥,刺在徐栀心里,“你连名字都是假的。”
虽然他早就知道。
“弃偌大武林盟于不顾,四处坑蒙拐骗,抛弃未婚夫,多情风流,于外,于内,你都不仁不义,不配为国剑。”
空气静默地诡异。
徐栀静静看着岳朝,从未如此严肃。
明明是夏日的夜,她却觉得冷。
穿越至今,断水几次架在她脖子上,她都能嬉笑而过。
当下,她却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像一只黑夜里被海浪拍到岸上的鱼,只等着翌日一早有人经过,发现她可怜兮兮的尸体。
“说完了?”
岳朝眉梢一挑,不置可否。
“岳朝,我告诉你,我叫徐栀,双人徐,栀子花的栀。”
她声调再不如从前温柔,“我一从未组建武林盟,二从未有过未婚夫。我自到此世,对你,对妖风寨……”
徐栀一字一句:“此心昭昭,可鉴日月。”
她指腹轻点断水:“而你,岳朝,你的刀,却架在我脖子上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