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瑞与谭笑风遥遥相对而立,周围观战弟子的欢呼声和呐喊声连绵不断。
但是谭笑风却摇了摇头,看着好像还想再挨几脚的荆瑞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保持清醒的,不过我说话算话,明天继续,至于今天你还是别撑了,你的身体疲劳程度已经达到极致了,再练下去就要伤及根本了。”
说完谭笑风就看向空中的苏七,此时苏七的身体已经恢复掌控,真元也能运用自如,等了几息耳边没有再次传来圣人的声音,苏七开口道
“是,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众弟子有序退场,荆瑞小友你也去歇息吧,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谭笑风眯了眯眼,苏七吃错药了?怎么突然那么关心这小子,不过随后谭笑风就笑了笑,管他什么事,今天打完了,而且揍这小子揍得很爽,明天继续。
苏七落下和谭笑风站在一起,两人相互说了些什么,荆瑞就看见谭笑风的面皮好像抖了抖,乐呵呵的笑容也显得几分僵硬,这老小子什么情况?
在之后苏七就与谭笑风一起离开,众弟子在观众席上欢呼不断,只不过此时已经变了味,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好顽强的生命力,这怕不是小强吧。”
“荆小强,没毛病。”
“荆小强!”
“荆小强!”
.......
荆瑞抬头扫视四周的观战弟子,心中无语,这是在夸我吧?这一定是在夸我吧......
突然全身传来一股无法忍受的巨痛,麻木的感觉已经褪去,潮水般的疼痛传进荆瑞的脑子里,这次不再是单凭一缕缕暖流就能保持意识的了,人体的自动保护机制启动,荆瑞直接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
荆瑞恢复意识时已经到了下午。
缓缓睁开双眼,呦~又是陌生的天花板。
荆瑞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干燥的被褥带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让人神清气爽。
浑身的剧痛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就是一股股肿胀酸疼之感,啧,正常。
渐渐恢复行动的荆瑞坐了起来,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盆栽,入眼满是盆栽,这个屋里除了荆瑞身下的一张床和一些必要的家居用品以外只有各种各样的植物盆栽,少说也有三四十种,风铃草、凤蝶草、君影草........我嘞个豆,这是哪?
在荆瑞还在被眼前的景象震惊时,伴随着吱嘎的一声木门被推开了,荆瑞寻声望去,来者正是春饱饱。
“诶,你醒了啊。”
春饱饱见到荆瑞已经醒来很是吃惊,原本他还以为荆瑞至少要昏迷个三四天呢,没想到只是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能坐起来了。
荆瑞见到春饱饱也是有些意外,再结合这陌生的环境,一个念头突然在荆瑞脑袋里出现,难不成这是春饱饱的家,她给自己背回来的?
荆瑞试探性的问道
“嗯,这里是....?”
春饱饱此时已经换下了斗技场的旗袍职员装,穿上了那天两人第一次遇见的那身绿色罗裙,听到荆瑞的问话春饱饱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家啊,你昏过去,我还不知道你的屋子在哪,只能给你带回来了。”
荆瑞闻言心里满是感动当然还有些许尴尬,感动的是春饱饱没直接将他扔在斗技场不管,尴尬的是他竟然真是被春饱饱背回来的
“呃,那你为什么不将我送到斗技场的休息室或者医馆呢?”
荆瑞记得斗技场有提供给参战人员的休息室,而且他在山脚小城溜达的时候也在那里看到了医馆。
春饱饱听完顿时苦起了小脸
“没钱了。”
荆瑞顿时想起当时春饱饱有说过这次的场地费用她出,这傻孩子把所有钱都用来租场地了?
“不过你还是真厉害,被谭峰主踢了四十多脚,这才下午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荆瑞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也没有,现在一动其实也挺疼的,主要还是抗揍。”
挨了这么多腿,荆瑞除了想借机锻体外,其次就是昨晚的谭笑风让他保留一些地煞之气,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等等,自己昏迷了这么久,要是在自己没有意识这段时间体内的暖流将那些地煞之气全都消磨了个干净那自己岂不是白干了。
想到此处荆瑞立刻盘膝坐直内视自身,只是扫了眼荆瑞便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最糟糕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体内的玲珑君子心依旧在孜孜不倦的产生暖流修补身体,而一缕缕地煞之气老实的好像一只只小鹌鹑在原地一动不动。
再次内视几圈后荆瑞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双浅绿色的双眸,此时的春饱饱正保持着双手按腿,上身向前倾斜,一双充满好奇心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荆瑞,两人的脸相隔不超过三个拳头的距离,荆瑞能明显感觉到春饱饱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脸上的感觉,痒痒的,此时少年的心里也痒痒的。
荆瑞胡乱挥了几下手,两人的的距离再次拉开
“你、你干什么啊!”
春饱饱闻言双手叉腰,看着荆瑞反问道
“这是我要问的吧?刚刚说着说着你就自顾自的开始打坐,之后我再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你刚刚在干什么啊?”
荆瑞想了想,嗯,确实是自己不礼貌了,理亏,随后开口解释
“我刚刚是在内视看看我的身体情况。”
嗯,没骗人,真的是内视看看地煞之气还在不在。
春饱饱听到荆瑞的解释也没有多想
“好啦,既然你醒了就从我的床上下去吧,拜你所赐我的床上已经全是尘土了,看来一会儿要好好洗洗我的被褥呢。”
你、你的床,荆瑞感到身下床铺的温暖又是一阵语塞,这傻姑娘到底是谁家的,这要是碰到个坏人怕不是被卖了还要跟人家说声谢谢。
荆瑞利索的下了床站在一边,就看春饱饱认真的开始收拾起床铺,突的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响起,屋内两人寻声望去正是荆瑞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