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认得我,你应该认得我吧?”老奶奶继续说着。
娟子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犹如宫殿一般,很是华丽,老奶奶忽然眼光犀利的看着她令她毛骨悚然,不禁问道:“不知你带我到此处有何指教?我们素不相识,你一个劲叫我姐姐,我看着也不老呀?”
“你不要说你不认识我,我们很小就认识,我在你的梦里经常光顾的,梦里白发苍苍的背对着你的老人就是我,可不是你的亲奶奶!”
“我们无冤无仇,你老来我梦里想干什么?盗梦贼?”
“可爱是不会被敌人怜悯的,你的屁股应该很疼吧!”
“你是个变态的老太婆吗?”
“记住!我是你的妹妹!”
“那么请问我为什么会被你带到这么诡异的而又华丽的宫殿?”
“这是我们的宫殿,属于我们的。”
“你放我回去吧?你都快老死了,积德行善终归是件好事,您不会临死拉我垫背吧?”
“可爱的姐姐!你是那么美丽,我需要你!”
娟子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坐在宫殿的台阶上发呆,她想立刻马上快点离开这里。一炷香后娟子觉得忽然没那么困了,就问老太婆:“现在是不是可以放自己走了?”她回答:“不可能,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吗?”娟子疑惑地看着对方说:“多少年?”
“890……年……了…….”她哭着语重心长地从她那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得意的笑容并且嘴里一字一字地吐出这几个字。
“说吧!你到底想要我什么?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惨吗?”
“要阴年阴月阴时阴日的亲姐姐!”
“再说一遍我不是你什么狗屁姐姐,臭老太婆!”
“不跟你废话了,你只要心甘情愿把你的肉灵给我我可以满足你目前一切的想像。就像李嬷嬷找你去的地方一样甚至更加百倍千倍都可以,变成现实都没有问题。”她高兴的说着。
“你要这些干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娟子看见老太婆朝里面走去,房间犹如流动的线条,无数个线条之中有无数个房间,互相交错流动混乱不堪速度非常快,根本看不出她走进了哪一间房间,只觉得头晕脑胀脑浆迸裂的感觉。就在这刹那间一个叫李嬷嬷的女人出现在娟子跟前,她完全和给娟子算命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可一转眼她变成一个老太婆了,只见她急忙涌进和刚才一样的情景中去,娟子有些害怕了,她不知道这鬼地方要干什么?昏昏沉沉的起不来身,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雕花檀木古床纱幔层层,粉黄色的帐幔,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顿觉脑子清醒大半,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身上是一床锦被,古琴立在一处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远处的黄花梨镶大理石案屏。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桌腿又细又高,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靠窗边还有一长案,案上文房四宝摆设齐全,只见那长方端石珐琅盒暖砚中还有未干的墨迹,旁边亦有未来得及收好的纸笔。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胎细釉润,开片密布,底足满釉支烧。里面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画作色彩浓烈、青山绿水、华丽壮观。不一会,娟子发现一个柜子自己打开,接着里面的茶叶缓缓的飘出来,然后不一会许多气泡微粒茶粉微粒还有清水混合一起,最后只见茶汤颜色变浅、变白,出现图案。娟子想这就是——茶丹青!
不远处,一女子向娟子床边缓缓走来,只见她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娟子准备起身去看,忽然另一女子斜卧美人榻出现在娟子身后,鬓云乱洒,酥胸半掩,朱唇微翘,明眸紧闭,样子甚是娇媚。娟子始终搞不清楚自己是否在做梦?只见两女子会心一笑,邀娟子喝茶、写字,娟子急忙说道:
“我根本不会什么毛笔字,钢笔字都一塌糊涂。”
白衣女子见状说道:“不用那么认真,就是一起瞎写,不必拘束。”
“好吧!”娟子略显紧张的回答。
只见白衣女子的字写的瘦直挺拔,横划收笔代钩,竖划收笔带点,竖钩细长,结体气势舒展劲秀,精意娴熟,不由得娟子佩服啧啧称赞!“秾芳依翠萼,焕烂一庭中,零露沾如醉,残霞照似融。丹青难下笔,造化独留功,舞蝶迷香径,翩翩逐晚风。”——《秾芳诗帖》。娟子看着这些诗稿怡然自得仿佛时间静止一般,自己好像在这里生活了好久好久,刹那间脑子里有一种冲出去的感觉,站到房间门口又被一股阴风吹了进来,只能反复重复喝茶、睡觉、赏诗、写字,等这些事情。娟子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可是一看到柔软舒适的床,美丽惬意的环境,优雅的聊天赏花舞文弄墨就又精神起来。直到娟子累了去床上休息躺着时候,发现身体越来越冷,仿佛一切都是梦境,身后一女子一直都在自己身旁似乎从未离开,又好像不存在,终于她靠一丝理智拽住旁边的女人,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老睡在我身旁,不停的给我沏茶点香的,你是不是要毒死我?”
女人酥胸半裸,魅笑道:“我是谁?你看我是谁?”
娟子看到了给自己算命的那女人的脸,又看到了另一张年轻女人的脸,问道:“你变来变去想干什么?为什么带我来这个地方?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那么痛苦,我带你永享安乐不好吗?”女人回答。
“那为什么我越来越虚弱?”
“这个嘛,你是人当然会虚弱了,不过我带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你痛苦的话可以选择来这里,你觉得虚弱那你就变成和我们一样的鬼不就不虚弱了。”
“你让我变成鬼?你找死!”
“没有啊!你本来就阴年阴月阴时生人,人鬼你都已经能感应得到,与其痛苦的做人不如想办法开心的做一个开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