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鬼:嘤嘤~
云焉:“实在没有思路,就找其他鬼头脑风暴。”
鬼帝小姐在她哥那儿也学了不少工作方法呢。
云焉从卫生间出来时,好看的眉头还拧着。
方才吊死鬼可怜兮兮,想要一些元宝香烛。
鬼帝小姐这才意识到,行走人间,东西是要用钱买的。
现在的问题是,钱要到哪里搞?
朝司方煜张口?她可做不到。
云焉环视四周,她哥没在房内。
司方煜是听到过道里的争执声才出去的。
这家创意菜馆是会员制,他所在的这一层包间是会员长期预定,平时往来的客人多数都脸熟。
在听到门外的声音里隐隐有女孩的哭声之后,司方煜听不下去了。
但出门所见的情形,却跟自己想象的多少有些出入。
哭声是方才从司方煜包间里出去的女服务生发出的,缩在地上的女服务生身边还有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
对方打扮得如同求偶期的鹦鹉,此刻蹲在服务生身边小声安慰着。
打哭服务生的是另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司方煜的方向,高高举起手里的包包,眼看要往服务生头上砸。
男人抬手拦住了她,大声喝道:
“你有完没完?!”
女人一跺脚,也不顾形象地哭着扑到男人怀里喊:
“就这样一个端盘子的,你还护着她!我跟你没完呜呜呜!”
司方煜脚步顿住,脸上浮起阴影。
男人和女人他都熟悉,尤其后者。
在对方发出声后他就确认了对方身份。
若说白樾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司方煜当属第一个。
上次在剧组试图接近司方煜,她就遭到了自己养的小鬼的反噬。
先是在电梯里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对于次日那场和司方煜的对手戏,她也没有任何印象。
当晚她在酒店房间里醒过来时,面上又痛又痒,照镜子才发现脸上皮肤溃烂发黑,几欲毁容。
这幅尊容自然无法见人。
她不得不放弃拍摄工作,在金主的帮助下离开剧组,秘密到国外花了高价做医美才勉强恢复容貌。
丢了《春归令》这个大饼,又被原来的金主嫌弃,加上她做医美掏空大半积蓄,这几日只好重操旧业出来找金主。
这不刚搭上了个富二代,在小鬼的帮助下两人感情进展飞速,不成想今天出门吃个饭都会遇到司方煜。
白樾不自在地理了理头发,对身边的男人低声说有事先走,就匆匆离开了。
“煜哥。”
被坑而不自知的富二代朱阁热络地跟司方煜打招呼,指指一路小跑的白樾:
“你们不熟吗?”
他怎么听说白樾和司方煜是一个剧组的。
司方煜看着白樾离开的方向,面色冷凝。
回头再看朱阁,许是因为心理作用,莫名觉得对方一脸死气。
“你招惹脏东西了。”
云焉在司方煜身后出现,劈头盖脸冲朱阁说了这么句话。
口气……雀跃到诡异。
司方煜:“……”
有一说一,朱阁撞邪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但他妹表现得太开心了,这也不正常。
云焉看着朱阁,如同在看一座移动的ATM机。
她在对方身上探知到两种不同来源的诡异气息。
如果提供捉鬼服务,可以按双倍市价收费吗?
兄妹俩的包厢里又多了一个人。
“我好像没请你进来。”
司方煜冷脸。
他和朱阁算是发小,小时候住在一个小区,中学时代也一直是校友。
后来司方煜通过高考进入电影学院,朱阁则因为成绩不好,被送出国读了个野鸡大学,之后两人见面就少了。
司方煜对他印象不坏。
朱阁身上是有些纨绔子弟的习气,但他这人没什么胆子,为非作歹的事不敢干,一向还算守规矩。
朱阁涎眉涎脸,“咱妹”二字刚说出口,遇上司方煜带着杀气的眼神又赶忙改口:
“妹妹刚才说了,我招惹脏东西,我不得问问吗?”
司方煜几次张口,那句“这种东西你也信”终归没有说出口。
白樾身上的异常他是亲身经历过的。
至于云焉,一起经历石伯公的事后,司方煜就有心观察,前几天她几次提醒樊多多撞鬼后司方煜心头愈发有了猜测。
他找人调查云焉之前的生活轨迹,得知她在母亲死后,在道观跟着一个无名道人生活过。
道士在豪门圈子并不陌生,云焉跟着这种人长大,耳濡目染之下有点“特异功能”不足为奇。
心里如是想着,司方煜率先给亲妹打call,“这方面我妹确实很灵。”
朱阁原本是顺着云焉话头瞎说的,见到司方煜这么肯定,这件事就变了味儿。
想起这段时间里自己身上发生的怪事儿,他心里莫名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