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一众鬼全都惊呆了。
因为荣老太太拎着陈虎到了门边那只八哥犬面前,然后把儿子丢在地上,冷然命令道:
“叫爹!”
一众祖宗鬼惊呆了!
原本和纸人美男眉来眼去的老王爷鬼彻底坐不住了,心脏病差点再犯!
他飘到门口跺脚怒吼道:“胡闹!一群混账!”
云焉看着那只八哥犬,在心里算了一下,骤然失笑,“还真是。”
这位正是荣源父亲的转世,这位荣老太太很有本事,居然能找到爱人转世。
唯独八哥犬,似乎感应到祖祠浓重的阴气,怂兮兮啊呜一声,就抬起后腿靠在墙边,留下一大滩水渍。
众人(鬼):“……”
荣老太太显是接受度良好,甚至放轻嗓子柔声抱怨:
“哎呦老荣啊,他们吓到你了是不是?!”
荣老太太飘在半空中摸狗脸,心疼到哽咽:
“天可怜见的,吃也吃不好,只叫吃狗粮,不能吃红烧肉清蒸鲈鱼吗?”
荣老太太飘回主殿,在供桌上挑挑拣拣,最后抱着一个苹果出来喂狗。
八哥犬只是嗅了嗅就别过脸,全身都写着嫌弃。
因为荣家母子的骚操作,此时整个祠堂内外十分寂静,所以在大门口略微有响动时,所有人和鬼的目光都被声音吸引。
一对年轻男女站在祠堂门外,反复确认之后,男子走进大门,看着面相各异的几个人先鞠躬道歉。
“很抱歉,打扰到你们。我……我那个来找狗。”
男子指着陈虎不远处的八哥犬,“那是我的狗。”
年轻女子犹豫了下,抱起脚边的博美犬,也踏入祠堂。
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补充了一句,“刚才我们见到狗进来了,这才冒昧跟过来。”
真的很尴尬,狗狗自己跑进人家祖祠里,这不是胡闹吗?
男子再次鞠躬,“真的很不好意思。”
他冲着八哥犬招手,语带责备,“朱叭叭,快过来,到爸爸这里来。”
青年男子没看到,因他这句话,荣老太太脸都更绿了。
老太太叉腰踢了荣源一脚,“去啊。”
荣源心里万般不情愿,奈何做了鬼的亲妈更可怕,只得腆着脸抱住八哥犬,呐呐道:
“这,这是我爸。”
男子:“???”
一般都叫狗儿子,竟然还有叫狗爸爸的?
陈虎:“!!!”
他刚才因为荣源一句爸爸小鹿乱撞了大半天,原来……
终究是他错付了。
正在这时,年轻女子怀里的博美却跳下来,摇着尾巴在地上转圈圈。
这毕竟是在别人家的祠堂,女子有些尴尬,低吼道:
“张无忌,快回来!”
众人(鬼):……你俩好会给狗取名哦!
然后,就见荣源抱在怀里原本一脸迷茫的八哥犬朱叭叭啊呜一声挣脱怀抱,奋力冲刺到张无忌身边。
两只小狗身影交叠,年轻女子盛怒之下脸色通红,男子也尴尬不已。
女子上前一脚踢开朱叭叭,抱着博美张无忌转身离开。
年轻男子脸色更尴尬,抱着朱叭叭拍了一巴掌,低声道:
“你们都是小男生,不可以哦!”
在场众人:“……”
祠堂众鬼:“………………”
年轻男子不想再多解释,赶忙转身追着年轻女子出去了。
荣域飘到门口目送年轻男女离开,回头幽幽说了句:
“我说什么来着?祖传猛一,转世为狗都改变不了的取向。”
众人(鬼):“……”
荣老太太仿佛支撑不住,身体摇摇欲坠,嘴里喃喃:
“狗男人,他骗我!”
它还以为它男人是个例外,原来竟也是个骗子!
荣老太太抱着牌位抹眼泪,十分钟后,重新斗志昂扬起来,撸起袖子准备出去暴揍朱叭叭这只渣男狗。
谁知刚站起身,最高处的牌位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扭过头去,恰好看到老王妃抡起牌位暴打老王爷鬼和它方才收的两个纸人。
老王妃一边抡牌位一边爆哭,“你个狗男人,害得我好苦啊!”
随着老王妃鬼断断续续的哭诉,众人(鬼)这才了解到,这一家的取向是遗传的,最开始就从老王爷开始。
正史野史里记载的痴情王爷,一生只钟情发妻什么都是假的,真相是老王爷后宅里养的都是男人。
宠物鬼们听后也是男默女泪。
安琦上去踹了一脚老王爷鬼:“妈耶,我看小说里你追妻火葬场,结果刚粉上你就塌房!”
画皮鬼拉开老王妃安慰道:“姐妹踢掉渣男独美就好,今后自己做自己的豪门。”
老王妃听到这话大喜过望。“当真?我能跟着你一起吗?”
画皮:“……”
它现今不过是跟着大佬的宠物鬼,也没什么事业,于是看向吊死鬼。
吊死鬼摇头,“抱歉,您来我这儿也不合适,您……死得一点都不像鬼。”
它好为难呢。
老王妃捏着裙子思索半晌,“不做女强人,我要去地府,找男鬼组建新家庭。”
众人(鬼)还没消化完老王妃夫妇的八卦,那边贵妇鬼提着一只高跟鞋哭哭啼啼地冲了出来。
瞅准躲在祖祠鬼群里的丈夫,甩起鞋跟就往它脸上砸,一边砸一边骂:
“嫁的时候就嫌你丑,后来见你整天忙工作不着家,我就只当是嫁个提款机,谁知你竟然骗婚!你个渣男!”
“……”
随后,“渣男”、“骗婚”的骂声在祖祠中此起彼伏,数对夫妻鬼立时反目,打成一团。
牌位乱飞的宗祠主殿,唯独荣域一脸深沉,“我对冥婚对象是真心的,谁知那女鬼竟然跟别的鬼跑了!”
众人(鬼):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