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只觉得有一双微烫的唇瓣贴近自己,青草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了她。
唇瓣辗转反侧,让她的脑子都没法思考了,直像一团浆糊。
她忍不住嘤咛一声,这是谁的声音,是我的?
我怎么能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来?
她整个人忍不住颤抖,揪紧了萧廷玉胸前的衣襟。
她想逃离,却手脚软的不像自己的,怎么都动不了似的。
像过了许久,又像是一会儿功夫,萧廷玉终于放开了她。
他看着南离迷蒙的眼珠,红彤彤的脸颊,忍不住又在她红润的小嘴上嘬了一口。
南离忽然大力推开他,背过身去,过了好久才听到她的声音。
“嗯……那个,那个我要练武功!”
看着南离虽然背过身,仍然通红的耳朵,萧廷玉快笑晕过去。
他的南离真的好可爱啊,连别扭都那么迷人。
他一本正经咳嗽一下:“唔,那我们开始练吧。”
萧廷玉在大隐寺呆了几日,这才终于出发去黄河。
临走的前一天,俞凌云作为下属来接他。
南离正和萧廷玉学武术呢,南离长这么大第一次认真学武术,她对自己要求还挺高,让萧廷玉严厉一点,纠正她不对的动作。
于是俞凌云一来就看到两人贴得很近,萧廷玉更是不顾男女之别,大手按在南离的腰肢上,纠正她的动作。
俞凌云面色一白,看南离面色如常,可见这么多天,他们就是一直这么相处的,倒是自己少见多怪了。
俞凌云苦笑,她是天上的仙女啊,本来就只有睿王殿下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
“殿下,所有官员护卫都集结在山下,待明日整装出发。”
萧廷玉用手纠正南离的动作,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时间真快,这就要和南离分别那么久了。
“好了,你下去吧,明天我会自己下山。”
俞凌云低头:“是。”
南离停下动作,趁俞凌云还未走之前:“俞凌云,你姐姐现在过得很好,上次来见我,说是做了阎王面前的阴差呢,你可以放心了。”
俞凌云抬头,见少女面目灿烂的样子,心中既是慰藉,又有点刺痛。
这复杂的情绪让他时无法消化,只听少女又笑道:“怎么,听见你姐姐过得好,傻啦?”
俞凌云郑重行了个礼:“多谢南小姐相助,俞凌云没齿难忘。”
忽然接收到一个强硬的,带着隐隐威胁的眼神。
俞凌云看过去,是睿王。
俞凌云苦笑,他哪儿敢和睿王抢人呢?
他合下眼帘,做出温顺的模样:“那我就告退了。”
说着毫不留恋,直接离去了。
萧廷玉:嗯,还好你懂事。
随即看向继续认真练武功,毫无所觉的南离。
哼,魅力四处乱撒的家伙!
不过,他眼中还是带着缱绻,明天就要走了呢……
第二天,萧廷玉一早就离开了,他只在南离禅房门前略站了站。
太早了,她这几天白天学法术,晚上学武功,太辛苦了,可不能叫她起来。
……
南离在大隐寺呆了一个月,一个月之间,倒也发生了好多事。
比如说二王子终于回了鲜卑,临走前还特意去了镇北侯府看望小妹,带了许多礼物。
皇帝虽然心里明白那老鼠精和美人汤十之八九是鲜卑弄出来的,但到底为了两国邦交没说什么。
更何况,现在还有个鲜卑那么在意的公主在手,他乐得装傻充愣,往后有的是机会拿捏鲜卑呢。
还有就是,她让陈福打听的事情有了眉目。
南离下山,她要亲自去办!
而说来真的巧,她要去的,正是黄河附近。
南离有些面热,那就顺便也去瞧瞧萧廷玉好了。
临走前,她叫来刘冕。
刘冕这些日子帮她经营着她的店铺,很是费心费力,而且,他确实有能力。
刘冕是南离可以信任的人,她直言不讳:“刘冕,我要把雨明酒肆收回来!”
刘冕抬头:“大小姐,这恐怕很难啊,雨明酒肆现在在京城的口碑很好,他们坚持用古法酿酒,恐怕……”
南离笑了:“如果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家,出高价,逼着他们交大量的货呢?”
“那也……那也交不出来啊,古法酿酒,需要时间……那里的伙计不会……”
“是啊,那里的伙计不会,因为他们都是母亲留下的人,认真勤恳。但是,我要你和我那二伯母交易。”
刘冕瞬间懂了,他噙着笑:“多谢大小姐指路。”
他摩拳擦掌,立刻就要去办,等不及了!
谁让她欺负大小姐呢!那徐氏重利,只要有大量的银钱,还有位高的人逼着,不怕她在酒上做手脚!
南离很放心,刘冕有能力有手段,一定比自己办的好。
第二天,南离带上陈福,顾允和珊瑚就上路了,一路上有惊无险,终于到了一座看上去就灵气十足的山。
陈福查到,这座山上有个道观,观里世代酿一种酒,是用这里的山泉和山里的果子酿的,酿出来的酒不仅香醇,还有一种特别的,清新的味道。
只是这酒一般也就在道观有大事的时候才会摆出来,据说这道观的道长脾气古怪,最是小气。
还又馋又懒,这酒酿造起来不容易,合观上下一年到头酿的那些酒啊,大部分都进了道长的肚子!
南离去道观的时候,先是没透露自己的目的,只说自己是来做法事的,给了很多银钱,还要求非要一壶那果酒不可。
不亲自试试,她可不信这酒有这么大魅力!
没想到她刚说这话呢,那云深道长就眉头一挑。
他本来就长得难看,这眉头一挑,愁眉苦脸的,就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