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李重山长呼了一口气,
虽然他没有亲身经历,但是也可以想象到这场战役的残酷,
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那些死去的李家子弟,他也要振作起来。
“很好。”
看着面前李重山的神色变幻,从惊惧到镇定再到坚定,李求空欣慰地点点头,他到底是没有选错人。
与此同时,不只是李家,其余各家回归的老祖都召集起家族内部人员开始商讨起与天荒山脉进行战争的问题
一时间,山雨欲来的情绪在聚集地内疯狂涌动。
天荒内部,
玄老望着面前基本完成的地脉大阵,不禁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袁圣那家伙在干什么?”
“不知道,自分开行动开始,我们便失去了联系。”
早已回来的蛇噬天等人摇了摇头,尽皆露出一脸疑惑的神色。
唯有一旁的狐媚儿虽脸上与他人并无任何不同,内心深处却翻涌起了滔天巨浪,
“那,那家伙已经把袁圣解,解决掉了吗?”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但狐媚儿相信这个直觉,
下意识的,狐媚儿的神色更为严肃了,摊上这么个主,不干好该干的事,怕不是想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就在狐媚儿一脸严肃地与众人商讨如何确定袁圣的情况以及完成地脉大阵之时,
其体内的不知名处,道道龙形符文不停流转,将一阵阵光辉透过未知的虚空传达出去。
“噢噢噢,终于发现了吗?可惜,你们再也找不到他了。”
徐易一脸笑意地盘坐在一棵参天巨树上,聆听着从狐媚儿体内龙形符文传过来的信息。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面对曾经对自己怀有坏心思的妖,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地脉大阵,这东西我能不能用火脉进行侵袭覆盖,将其化作我自身的东西?”
想到之前众妖讨论的东西,徐易的脑洞顿时大开起来,
对于一片地势而言,其深处的地脉火脉可以说是相同的重要,任何一者压过对方都会造成不可预料的灾难,区别只不过是灾难的大小罢了。
轰隆隆,
天荒山脉之下,
无量的地气开始沸腾 ,
整座山脉都如同地龙翻身一般开始晃动起来。
“开始了。”
数道整齐划一的声音在这同一时刻,不同地点响了起来。
天地间的大地法则正在不断增强壮大,占据了此地更多的空间,将其他的法则统统驱逐了出去。
“哈哈哈哈!”
克制不住的大笑声从玄老口中响起,
感受到自身体内气劲以不同往日的速度飞快壮大着,对于大地法则的领悟亦是水涨船高。
“如果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那么。”
摇了摇头,玄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大阵的扩大吸收是有极限的,就是他自己在这一顿吸收之后是否还能维持住身体不炸都是个问题。
想了想,玄老将地脉大阵的一部分操控权分给了狐媚儿等人,
“量力而行。”
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等几人欣喜若狂的眼神浮起,玄老便开始操纵起地脉大阵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天荒山脉上空,如果有人能够站在这里,那他就会看到十分壮观的一幕,
一条土黄色的长龙正在不断起伏,在其昂扬不定的龙首处 ,玄老独立其上 ,仿佛与之化为一体。
这是极其令人羡慕的,也是极其令人恐怖的状态。
在此状态之下,玄老念动间便可爆发无尽神力,要知道地龙可是以力为长,翻身之间便可开山,摧城,裂地。
另一边,
聚集地内的众人看到远方风起云涌的天色,以及如同浪潮般席卷而来的地脉冲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浓烈的土黄色神辉仿若能遮蔽苍穹,将所有的一切都蔓延在阴影之下,
透过层层遮掩的神辉,一股宛若大地般的沉重波动缓缓起伏,
使得整个聚集地内的一切都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吼吼吼!
“那,那是?!”
漫山遍野的兽潮如同一片大海一般席卷而来,
充满无尽嗜血振奋之意的兽吼传入了众人的脑海,使得每个人的脸色更显苍白。
“这,这怎么办,不可能赢的啊。”
绝望的声音此起彼伏,却没有人去痛斥喝责,或许,失败已经是每个人的共识了吧。
大地震荡,兽潮汹涌,数之不尽的地气上浮,天地倒悬。
世界,只剩下绝望的呐喊。
锵锵!
高昂的凤鸣声陡然响起,
数之不尽的七彩羽毛顺着聚集地的四周缓缓升起,
“诸位这么简单就放弃了吗?任凭天荒妖族占我地,杀我人,夺我资源,也不敢举刀反抗一二?”
“面对绝望心生希望,面对有限争取无限,我们人族不正是在这一无所有的境地中拼杀出来的吗?”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面对疾风吧。”
一声声呼唤使得众人的心神仿佛回到了无数年前,那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是先祖一刀一刀地拼出了今日的盛世,拼出了自己的现在,为了后辈,为了族群,何惜一死。
“草,干他!”
“搞起搞起!”
“哈撒给!”
没有什么不怕死,有的只是一道道视死如归的身影,
七彩光羽的照耀之下,每一道身影都若天使一般,可挽天倾,可平地移。
望着众人重新燃起的斗志,及时赶来的凤九天微微一笑,转而直视起面前的‘天灾’。
“来吧,就让我们看看,这场天灾是属于谁的葬歌。”
战声响起,
蜂拥而至的兽潮瞬间与七彩羽阵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