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见二位讨论,甚是有趣”。
只见暗影处,出现一人影,原来是桓郑,桓郑身边有一女子,竟是娴岱郡主,桓郑继续道,“慕公子,我们甚是有缘,你我上次的交谈,桓郑受益颇多”。
一见桓郑,慕如赶忙见礼,“见过桓公子”。
“见过连宋公主”,却是娴岱向连宋见礼,转头介绍,“公主,这位是桓家的世子,世子,这是连宋公主”
娴岱的礼数周到倒是叫连宋诧异,连宋赶忙回礼,“郡主客气,连宋在宫中素来无用,郡主不必多礼”。
“公主便是公主,臣女自当礼敬。”,好一个娴岱郡主,礼数果真滴水不漏,不落半点口实。
几番相互见礼后,桓郑继续道,“宴席将散,天色尚早,不知可否叨扰公主,向公主讨杯清茶,借公主宝地,再听慕公子与公主高论”
“只怕叨扰公主,不如请桓公子移步,宫外樊楼酒菜正好,慕如斗胆做东,与世子清谈”,慕如知连宋不喜热闹,更不愿与当眼之人往来,以免招人注意,便抢先开口。
“你我清谈有何趣,得看你与公主这一场辩论才是有趣,”桓郑转念一想,又觉不妥,两个陌生男子夜里去公主住处似有不妥,又接道,“不知郡主是否有空,不妨一同前往”
“长姐”,不等娴岱开口,连宋公主先向远处唤了一声,原来是嫡公主不见了桓郑,正四处寻他,见连宋叫她,本不耐烦,一回头却见连宋旁是桓郑,一喜,又见娴岱也在一处,顿时又不喜起来,只是端着公主的架子,不好表露,只得款款而来。
“皇妹唤我何事,可是有事要姐姐相帮”,嫡公主道,不等连宋开口,又回头道,“郑表哥原来在这,叫我好找”,“不知娴郡主为何在此处”,一连串,连问三人,却都不等人开口。
“长姐,世子想与人清谈,却无合适场所。连宋本应招待,只是长姐知道,连宋居所偏小,怕招待不周,还得劳烦长姐才是”,连宋开口道。
“正是要去请嫡公主,倒是连宋公主眼光好,先瞧见了嫡公主。”
娴岱接话道,今日好不容易得了嫡公主欢心,可不能功亏一篑,“世子与这位慕公子志趣相投,对慕公子与连宋公主谈论的话题感兴趣,正准备同去连宋公主处聚一番,嫡公主若然不在,世子定然觉得缺憾,且,嫡公主若不在,连宋公主总归不方便”。
“既是如此,我皇妹到底有所不便,我们也不好前去打搅,我居所就在不远,宫中厨子做的一手好菜,还是由我做东,也好叫我皇妹省些嚼用”嫡公主接话道。
本是今晚恭维的人多了,桓郑见嫡公主心安理得的样子心下不快,才约得娴岱郡主闲谈,此刻又阻桓郑兴头,桓郑更是不快,本不过是因实在无良配,且暂相处看看,却不想这嫡公主既非真贤惠又是真愚钝,桓郑只得敷衍。
“公主今晚一舞,颇费工夫,桓郑不忍公主辛劳,连宋公主既有不便,我们也不好打扰。两位公主早些歇息。只是这慕公子,稍后樊楼,桓郑可是等着你,今日之辩,不辩不快”。
嫡公主还欲相请,见桓郑相邀慕如,也不好再强求,也便告辞离去。
“桓公子相邀,慕如必到,只是天色渐晚,请容慕如先送连宋公主回去”慕如道。
“哈哈,桓郑倒是耳闻两位些事,不错不错”,桓郑一脸玩笑,“如此,你且送公主去,”,回头一见娴岱郡主,便道,“夜黑了,郡主回去也不便,我且送送郡主”。
“告辞”,“告辞”,几番相让,便各自相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