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玩意,那都是总瓢把头给我的。”
“啊?”
我很是吃惊:“既然他有解药,怎么还会中毒而亡。”
我看不清张陵川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从黑夜中传来。
“其实燕十方做得很隐秘。他虽然毒死了总瓢把头,却设计让门派内其他觊觎这个位置的人背了锅。”
我想起那个明着夺位的金泽顺,也跟着点了点头。
任谁能料到,真正想夺位的,是燕十方呢?
“在朝会上,让所有人都以为总瓢把头是金泽顺害死的,后续燕十方拿了圣物,当上盗门的头子,也自然不会有人怀疑他。”
“只不过,他这些小花招,瞒不过总瓢把头。”
我满腹疑惑:“那他怎么还会死?”
这时,一个苍老的叹息声,从我身后幽幽传来。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开口道:“不过是以我一命,换他此生高枕无忧。”
“身死债消,我只希望十方以后,不必被困于心魔之中。”
我吓得一惊,猛然回头。
却对上了一张苍白浮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