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鞭子挥下去。
“啊!!!”
孟子叙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痛呼。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起来!”
“马上,马上!”刘氏卑微地道。
在她的搀扶下,孟子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起到一般,不知为何双膝一跪,有跪了下去。
这下连孟峰叶也着急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你站起来啊,用力啊!”
他一脸紧张,生怕自己唯一的儿子就要断送在这里。
孟子叙被他这么一说,跟着急了,可是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顿时慌了神。
从前他是国公府的公子,虽然不如孟子骞这个长房嫡子显贵气派,但是同时也不用担上战场的风险,经历从军的辛苦。
银子如流水一般的花出去,家中的库房也没见少了丝毫,养尊处优,花天酒地,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要自在。
自懂事起,他过得就是这种日子,这么多年来,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只剩下一副空架子,稍微一点风吹雨打就能将他击垮。
这些日子的劳累交加,饥寒困苦,就是压块骆驼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