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至少也会婉拒,谁知道华不明竟然会说慎重考虑。
顿时,白玉堂在余秋风那受的气烟消云散,喜上眉梢道:“华先生先考虑,只要华先生有意,白某人无论身在何方,必定亲自到书院中来接令公子。”
两人之间的气氛立刻融洽了许多。
又说了几句,江流儿实在哭得太闹腾,华不明只得告辞离开。
华不明抱着江流儿走的时候,江流儿趴在他的肩膀上,对着地上破了的皮球不停地喊:“球!我的球!......”
白玉堂见状,赶紧回身去房间中拿那破球,可转身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已经看不到华不明的身影了。
他只好摇摇头,手里不经意地捏着皮球,刚捏了一下,他脸色一变,低头看向手中的破球:“这是...??”
此时,华不明早已出了客房所在区域,匆匆往山长楼方向赶去。
没走几步,就听到:“老二,情况如何?”
华不明连忙停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余秋风站在一棵大树后面,露出了半张脸。
嘿,师父急成这样,竟然到这边来等我。
华不明冲他比了个手势:“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