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绝大部分白丝被掏出来,我感觉手臂顿时轻松了许多,也没有那种瘙痒的感觉了。
父亲象征性擦了药酒,包扎好之后,我如获大赦。
“哎哟,我总算可以动了。”
说完便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跑了出去。
毕竟这玩意儿除了恶心一点之外,并没有半点影响,何况眼下还被消毒包扎了。
当时对这些超自然事情了解有限的很,以为尸毒跟那些感染性伤口一样,处理好定时换几次药就能好。
唯独父母,脸上再一次被愁云笼罩,他们很清楚,每次我一旦跟这些脏东西沾上关系,必然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一时间,父母的思绪再次回到十二年前。
不禁有些后悔当年的决定,如果当时信了李师傅的话,必然不会出现后面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