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龅牙男应声倒地,哀嚎着痛苦不已…
“放肆!”女子父亲厉淮安暴怒。
随后瀾景言被一群下人围了起来。
“是你们放肆,还是本公子放肆?”
瀾景言不禁问道。
“你在我府上打了我的下人,还来问我的不是,你也太猖狂了吧?”
“哈哈….打他算轻的,信不信本公子把你府给拆了?”
“你…你...”厉父被气的语无伦次。
厉莹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一时被吓的愣在了原地。
鹿清瑶拉紧了桑延的衣袖,站在房间不知如何是好,不过有桑延在她也没有觉得害怕。
“给我上,把这人给我拿下!”
厉淮安话音刚落,一群人蜂拥而上,院里瞬间打成一片。
瀾景言为了不伤人性命并没有拔出剑,而是用剑壳打的一群人倒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怎么,还有人吗?”
瀾景言弹了弹身上的灰尘问道。
苏父见状更是愤怒,本意只是想把几人喊来问问话,没成想打成这样,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了,景言,不要闹了,我想贵府请我们来不过是来喝杯茶而已,你这样让本公子情何以堪?”
顾南辰说话间并没有责备的语气,更像是说给厉淮安听的。
“公子说的是,为父只是想为小女请几位喝口茶,说几句话而已,没成想闹成这样。”
“父亲,他欺人太甚!”
厉莹指着瀾景言气不打一处出。
“莹莹,误会而已,不要再多说了,快请公子进屋喝茶吧…”
“父….”
没等厉莹莹说话,厉母便把她拉进了大厅。
“刚刚在街上本公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还望厉老爷不要强求才是。”
“哪里,哪里,是小女不懂事,想要问问清楚,既然公子这样说,本府也不便多留,请便….”
“呦!刚刚还说让来喝茶,这又想把我们赶走,什么意思?”
“你…真是狂妄至极!”
厉莹莹对瀾景言已经忍到了极限。
瀾景言懒得理他们,自顾自的坐到了大厅喊了一声:“上茶,本公子渴了!”
顾南辰见状摇头苦笑,看来瀾景言是因为他执意进来生气了。
厉淮安心想这次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便吩咐下人上茶招待起了几人。
“桑延,我们走吧,我饿了。”
鹿清瑶小声对着桑延说道。
不成想被瀾景言耳尖听了去。
“让你们后厨准备饭菜,本公子今日要在这里用膳!”
厉父脸憋的通红,坐在椅子上朝下人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去准备饭菜。
“鹿姑娘你坐啊,不必紧张,没事的。”
顾南辰安慰鹿清瑶。
鹿清瑶听闻有饭吃,便不再要求离开。
“爹…你看他猖狂至极,不如我们报官吧?”
瀾景言一脸不屑。
“老爷,门外有一群衙门的人要进来,说是寻人。”
一些人跑到前厅来报。
“让他们进来。”
没多时,程曦文带着几个差人前来。
“程公子,这是?”
厉父见几人来势汹汹。
“历老爷,我们几人奉命来寻顾公子,还望历老爷不要阻拦。”
“这…”历淮安看向顾南辰。
“程兄,我们几人在此喝茶,请问你们寻本公子有何事?”
“他们想干什么?”程曦文小声在顾南辰耳边问道。
“历老爷请我们来喝茶而已,不必紧张,待我们用完茶,吃过饭便回县衙。”
顾南辰大声回道。
“那就好,那本公子便不打扰了,这就回县衙等公子回来。”
“有劳….”
程曦文告别之后带着人离开了历府。
历淮安葚是无语,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怪不得这么嚣张,哑巴吃黄连,也只能把他们招待好了再说。
“哼!”
历莹莹虽气不过,但也只敢冷哼一声。
“你要来的,你没资格说我!”
饭桌上,见顾南辰开口要说什么,瀾景言提前怼道。
“那也不用留这吃饭吧?”
“你心爱的鹿姑娘饿了,所以我才要求留下来用饭的,你以为呢?”
顾南辰闻言不语,夹了个鸡腿放到了鹿清瑶的碗里。
“多谢顾公子,你留着吃吧,我已经快吃不下了。”
“没事,慢慢吃。”
顾南辰确实能看出来,鹿清瑶饿坏了。
“来,瀾公子,我们干一杯,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女的鲁莽。”
“哪里,哪里,多谢历老爷盛情款待,我们感激不尽。”
“哈哈,这就好,这就好。”
“敢问瀾公子可有婚配,年方几何?家住哪里?”
历母嘴角上扬,一脸喜悦的看向瀾景言问道。
瀾景言酒过三巡,也没了之前的怒火,一一回答了历母的询问。
“眼见天色渐晚,今晚就别走了,留在府中过夜可好?”
“好好好,你们这里比县衙强多了,我们不走了,今天就住这里了。”
历莹莹闻言眉头紧皱,看着瀾景言气不打一处来。
瀾景言虽有些顽固,但是性情直率,平时冷目灼灼,笑起来却有一股暖意,历莹莹生气之余也不免有些心动。
算卦的说历莹莹今年成婚可免灾难,在历母的百般催促之下才勉强愿意去抛绣球择夫婿,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竟闹的这般,让她好不恼怒。
“景言不要再喝了,再喝要醉了。”
顾南辰见瀾景言喝的有些醉意不免提醒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