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逐阳失笑,旋即正色,“谢谢。”
易尔有些不好意思,强绷着小脸,从背后掏出一个方盒子,“礼物。”
花逐阳接过,打开。
易尔清清嗓子,颇为不自然,“结婚你送我钻戒,我送你钻石袖口。”
烛火晃动,这幅场景恍如此梦幻,一如他过去三年日日夜夜期盼的那般。
花逐阳起身,将人从椅子上捞至怀里。
易尔突然双脚离地,惊呼,“喂你——”
剩下的话被气势汹汹的吻堵了回来。
微光中,两人呼吸交叠,好半天才分开。
易尔两颊泛红,声音娇了不止一点,“吃饭。”
花逐阳眸色幽黑,隐隐有些危险,“嗯,先吃饭。”
易尔的脸更红了。
花逐阳吃得快,但吃相依旧斯文。
直到易尔放下刀叉,花逐阳抬眸,“饱了?”
“嗯。”
下一秒,花逐阳猛地起身,拦腰把人抱起,三两步往楼上走去。
易尔抬脚踢了踢他的侧腰,“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花逐阳不反驳不狡辩,将人扔进大床后倾身覆上,光裸的脊背肌肉隆起。
“禽兽没错,衣冠没有。你老公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