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想,即便是没有苏门的药,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谢佑安满眼心疼的瞧着她,浩瀚的黑眸中星光点点泛着亮光。
“可是…我舍不得碰你”
“舍不得?”他疑惑“为什么?”
“因为…真的很喜欢…所以…舍不得”嘴上说着舍不得,手又不听使唤的又伸到了他露在空气里的脖颈,轻轻的抚摸着,仿佛只有谢佑安那冰凉的脖颈才会让她稍微舒服一些。
这也不能怪她,即便她没有被下药,她也十分迷恋谢佑安这白皙如玉的脖颈,每每看到她都想将它裹个严实,否则真怕自己那一天实在忍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咬上一口。
谢佑安唇角微勾,似是无奈,又似是宠溺“殿下真是会花言巧语”
唉,要不是温若鱼不老实的手,他还真是要信了她的话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喜欢你啊…谢佑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冷冷清清,拒我于千里之外啊”她瘫软着脑袋,额头抵在他的颈窝,含含糊糊的说着话。
“我那不是拒你于千里之外,我那是…”知礼义廉耻啊,可这句话他如今哪有脸说的出口,真是枉读圣贤书。他的心思早就不单纯了,甚至看到别人跟温若鱼亲近,他恨不得那个人是他谢佑安啊。
“是什么…”她问
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脚步轻快,抱着人也走的平稳,大概是温若鱼较轻的缘故,沉默片刻才道“我之前不跟你亲近,是怕对你名声不好,毁了你的名节,女子以节为重,我不想你被人诟病…”
好家伙,温若鱼都不在乎的名声,他当个宝,只能整日里远远看着她毫不避讳的调戏别人,自己看着只能无可奈何的吃闷醋。
话还没说完,温若鱼就笑了,靠在他的颈窝,手也更加肆无忌惮的往里边伸了伸,声音缱绻无力“古板,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名节,这会儿抱着我怎么又不怕了”
谢佑安倒是没有拒绝她恣意妄为的手,任由着她不安分的动作。
“当然怕…”他缓缓开口,不知温若鱼碰到了哪里,他肩头一颤,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低哑着声音说着“我更怕…给你解毒的不是我…”
话一出口他其实有点后悔,他还是不想趁人之危,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些什么。
这种时候,这种话,对此时的温若鱼来说简直就是在伤口上撒糖,诱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