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如此胡闹”柳朝清一边策马,一边回头对温若鱼道。
温若鱼在后边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的恶作剧,这才又一扬鞭,打在了自己的马身上。
“胡闹”温若鱼不羁道“这算什么胡闹,本宫今日就改改你这古板的毛病”
说着又扬鞭拍马,追了上去,温若鱼还是有分寸的,用了五成的力道又再一次抽了柳朝清的马,与方才第一鞭的力道差不多,方才他都能接住,这一鞭想来也不在话下。
正有悠然自得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呢,谁知那马刚跑出去几十米,柳朝清就摇摇欲坠,看起来似乎是失去了平衡,左右摇晃,手里的缰绳好像也丢了,如此便没法掌控马的走向,更没办法掌控速度。
眼看那马就要朝已经出发的火头军队伍冲去,这可都是吃饭的家伙,被它搅和了可就出了大事,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要将士们吃饱饭才有力气。
思即此,温若鱼策马扬鞭,用了十分的力道,迅速追了上去。
“柳朝清,把手给我”温若鱼把手伸向还在马背上颠簸的柳朝清,喊道。
“这太危险了,殿下不用管我,它累了自己会停的”
“少说废话,在等一会儿冲撞了我的火头军,今晚大家都饿肚子”温若鱼没好气的斥道。
柳朝清皱着眉,这才不紧不慢的看了一眼还有百米远的军队,眸底闪过一丝得逞,朝温若鱼伸出了手。
温若鱼拉住柳朝清的手,用力一拽,将他带到了自己的马上,两人同乘一匹。
“双手握紧马鞍”温若鱼一边驾马,一边将一只手迅速伸到后边拉过柳朝清的手放在马鞍上。
两人贴的很近,柳朝清低声应道“好”
温若鱼又迅速拿了马鞭,用力一夹马肚子,往前紧跑了几步,将鞭子抽在了那匹狂奔的马头上,那马儿吃痛,很快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了,温若鱼这才舒了口气,朝那儿去都行,就是别朝火头军去,人是铁饭是钢啊。
温若鱼这才长“吁”了一声,勒停了马。
“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是本宫贪玩了,不管你的事”
“我没有接你送的花,对不起”
闻言,温若鱼瞠目结舌,这都猴年马月的事儿了,突然道什么欠啊,再说了,自己也没有怪他的意思啊。
无奈回头道“柳朝清你反应也太……”
谁知话还没说完,马儿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马身一个剧烈抖动,温若鱼本就扭着身子朝后对柳朝清说话,手上只握着缰绳,马儿一动她就坐的没那么稳当,柳朝清身体下意识的前倾,伸手将温若鱼护进了自己怀里,于是温若鱼就这么猝不及防的亲在了柳朝清的唇上。